嘴。
所以,他并没有看到丁长生的目光灼灼,炙热而滚烫。
“至于何时见得他,倒是有些年头了,想来应该是七八年前。”
白梦溪将思绪从回忆中拉扯出来,略微叹了一声,好似怀念一般。
然而,她却不知自己说的这么几句话却让丁长生激动不已。
只见,丁长生一脸激动的走上前,一把握住她的双手,很是紧张的说道:“你……你确定你是七八年前见到了那人?”
白梦溪看着怪老头如此激动,心中暗道不好,赶紧求助的看了一眼苏远之。
苏远之也立即会意上前,赶紧把丁长生和自家媳妇分开,目光不善的盯着他说道:“丁大夫,还请自重。”
说罢,苏远之便将白梦溪拉到自己身后,做出一副保护的姿态。
丁长生见状,自觉失态,赶紧整理好自己激动的情绪,这才恢复平常的模样,故作冷静的说道:“老头失态了,还请两位小友见谅。”
“丁大夫说笑了。”苏远之沉沉的说了一句,但是仍旧保护着白梦溪。
丁长生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实不相瞒老头失态着实是因为白小友的这番话,若白小友说的是真的,那她所学医术怕是老头好友所授,说来惭愧老头已有十年未曾同他见过了。”
说到最后丁长生那双精明的眼里还透露出一丝丝的怀念,显然是在想自己的好友。
蓦地,白梦溪的面上僵了又僵,心中却是暗自吐槽:不至于吧,随便瞎说的也真有这种人,难不成这世间会中医的老头都长一个样?
一时间,白梦溪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说什么老头,直接说是个中年男人,不,说个女人好了,让他误以为是仙女传授她的医术好了。
白梦溪在苏远之身后暗暗后悔。
丁长生却已经从怀念中回过神来,再看向他们两人的时候早已恢复成最初的眼睛,不过看向白梦溪的时候,多少带了几分慈爱。
“不知白小友可愿意到宝善堂成为坐堂大夫?”
轰的一声,白梦溪只觉得一块馅饼金灿灿明晃晃的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眨了眨眼睛,刚想上前却还是被苏远之拉着胳膊,无奈下只得从他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来:“丁大夫,您说笑的吧?”
丁长生却是笑了笑回答道:“老夫从不拿宝善堂说笑,不知白小友可愿意?”
要说不愿意自然是假的,可真的有上天掉馅饼的好事吗?
白梦溪心底不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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