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心中默念道。于是看看张拓:“那你跟我说说监狱的事情吧,也许我能够回想起什么事情。”
“咳咳……”张拓清了清嗓子:“以后都要叫我张哥,明白不,这样才亲切。”“那张哥给我说说这六年的事情行不行?”秦破军又重新问了一次。张拓听到“张哥”两字,心中不由得一阵感触,但又想到这是自己叫秦破军这样称呼自己的,于是叹了口气。
“怎么说呢……你是替你们老板顶罪进来的。”张拓拍了拍秦破军的肩膀。说道。“我老板?职位很大么?有钱么?”秦破军再次问道。“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行政院下属众议院院长,虽然没有多少权利,但是底层人员,特别是像原来我的职位,冥王星监狱一个小小的监狱长职务的调动,还是能够搞定的。”
“不过这次直接把我调到这来的居然是莫瑞亚家族的人。嘿嘿,这三年你似乎攀上了莫瑞亚家的高枝了哦,快跟哥说说,莫瑞亚家的哪个姑娘被你得手了?”张拓用胳膊肘顶了顶秦破军,亮了亮眉头,似乎在说:“你小子不错嘛,有前途!”
“张哥都说了,我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你跟我讲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我现在是只想知道我六年的监狱生活是如何的,好能回忆自己到底是谁!”秦破军说道。“哦,我差点忘记了,你现在失忆……唉,说起来你也算监狱的异类了!”张拓回忆道。
六年之中,秦破军靠着一本破旧的小说,从监狱最底层的人员慢慢爬升到监狱最上层的人员。从最下等的刚进监狱被其他囚犯欺负的犯人,慢慢成为一个混合监狱的老大,成为一个片区监狱的老大,最后成为整个冥王星监狱的老大,
不仅如此,还和监狱长称兄道弟。把冥王星监狱变成一个不夜城,一个自由的国度,可以说,有一大半的原因是来自秦破军。而张拓更是添油加醋,凭借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将本来长得不怎么样的女监狱的那几个浓妆艳抹的“狱花”说得是国色天香,沉鱼落雁。连秦破军都要忍不住意淫一番:自己的监狱生活,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很黄很暴力!很好很强大!
“你知道么?当时你和其他刚进来的犯人有点不一样。”张拓摸着稀疏的胡渣说道。“哦?哪点不一样?”经过张拓这么绘声绘色的一说,秦破军倒是完全放开了手脚,再也不像刚到疗养院一般拘束。“别的犯人一进来的话还是会怀着一份希望,不断的跟狱卒说着:“我是冤枉的,我没有犯罪。而你不一样。”
张拓指了指秦破军,从背后的柜子中拿出一杯酒:“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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