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包裹他的锦被来看,是田昭容留下的那个……”
苏昭仪忽的怔住了,呆呆的望向小顺子。
内卫手中的火把被风一股,呼呼作响,把人脸上照的明一会儿暗一会儿。
“昭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她心里翻了个儿,这事说来话长,是没有时间同小顺子细说了。她扯住小顺子的衣裳:“良妃已经知道了?”
小顺子苦了脸,道:“我的昭仪娘娘啊,主子正是头一个儿看见那脏东西的人。”
苏昭仪心里一凉,又道:“那她现在……”
小顺子略一顿,答道:“倒也没见怎么着,只是面上淡淡的,还说她累了要回去睡一会儿。”
他说罢,又补了一句:“刘嬷嬷在身边伺候着呢。”
苏昭仪忙吩咐人去太医院请太医,又派人去找宫里的稳婆赶紧到兰台宫候着。
她走进兰台宫的寝殿,发现那盛死婴的篮子还摆在房中的八仙桌上。刘二月怯生生的站在一旁,亦不敢靠近那张桌子。
苏昭仪掀起那篮中的锦被,婴儿紧紧闭着眼睛,脸上的肉皮有些发黑,却都向外翻着,好像是被什么尖利的石头划破的。
她忍不住皱皱眉,这孩子本来是埋在她宫里的一棵花树下,怎么会跑到这兰台宫里的?看这崎岖的伤口,她啧啧舌,可真下得去手。
“这东西怎么还摆在这里?”她凝眉问刘二月。
刘二月亦是为难,她原说支会苏昭仪后,便把这孩子赶紧拿去埋了,可谁知沈韵真却不许。
苏昭仪叹了一声:“还是拿去埋了吧,留着也是惹自己伤心,倒让有心人得了意。”
刘二月应了一声,把篮子抱出去吩咐小顺子赶紧埋掉。
苏昭仪在桌边缓缓坐了下来,向帘幕里望去,轻声问刘二月:“真的没事吗?”
刘二月点一点头:“主子倒也没掉眼泪,只是被吓着了。”
苏昭仪放下心来,起身携了刘二月的手往外走,一面吩咐道:“这事摆明是有人计划好的,本宫先去查问一番,你在这里守着良妃娘娘,有什么事赶紧叫人来报我知道。太医和稳婆已经在殿外候着了,你盯紧些,别叫她再出什么事。”
刘二月送走了苏昭仪,便独自在门口出了一会儿神,兰台宫已经被内卫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刘二月忧心忡忡的环顾一圈,转身往寝殿的方向走。
“刘嬷嬷。”细声软语,原来是徐充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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