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一文不值!”
他说着,马鞭一甩,狠狠抽在了林砚的身上。
“滚吧!别再在这里碍眼,不然,本使连你一起杀了!”
说罢,他哈哈大笑起来,带着护卫,扬鞭策马,扬长而去。
只留下府衙门口,满地的狼藉,和一群心凉透了的百姓。
林砚瘫坐在地上,看着柳乘风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府衙大门,还有那高高挂起的 “明镜高悬” 的牌匾,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绝望的嘶吼。
“王法…… 我们大尧的王法,到底在哪里啊?!”
“这天下,还是我们大尧的天下吗?!”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着。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周围的百姓,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这一天,吴都城的百姓,都记住了这声绝望的嘶吼。
也记住了,在自己的国土上,被外邦人欺辱,却求告无门的憋屈与绝望。
他们心里的恨,对横川国的恨,对官府懦弱的失望,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着。
而驿馆里,柳乘风回到院子里,依旧得意洋洋。
周景看着他,有些担忧地说道:“国舅爷,今天这事,闹得太大了,还闹到了府衙门口,会不会…… 传到洛陵去?万一朝廷怪罪下来……”
“怪罪?”
柳乘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怪罪又能怎么样?萧宁还敢为了一个贱民,跟我们横川国翻脸不成?跟古祁国翻脸不成?”
“他不敢。”
“别说抢了一个民女,就算我把吴都掀个底朝天,他也得陪着笑脸,哄着我们。”
“放心吧,出不了事。”
周景看着他这副样子,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陪着笑,继续给他倒酒。
他们都不知道,吴都城发生的这一切,已经被暗卫一字不差地记录下来,八百里加急,送往了洛陵。
三日后,洛陵,御书房。
萧宁坐在御案后,手里拿着暗卫送来的密报,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密报上,从柳乘风进入大尧国境开始,一路之上的所作所为,清河县的打砸,吴都城的欺男霸女,府衙门口的嚣张狂言,刘同的卑躬屈膝,林砚那声绝望的嘶吼,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御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德全站在一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