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掠,杀了他手下的三个士兵,一怒之下带兵反击,杀了横川国十几个劫掠的武士。
最后结果呢?
横川国一封文书递到洛陵,又搬出了古祁国施压。
朝廷二话不说,直接把那个守将革职下狱,最后腰斩于市,还赔了横川国十万两白银,才把这事平息下去。
五年前,有个江南的知府,因为横川国的商队偷税漏税,还打死了收税的衙役,依法扣了商队的货。
最后呢?
朝廷为了安抚横川国,直接把那个知府罢官流放,三千里烟瘴地,最后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这样的事,发生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都是大尧的官员和百姓受了委屈,最后朝廷却为了不得罪横川国和古祁国,拿自己人开刀,赔礼道歉,息事宁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横川国的人才会越来越嚣张,越来越不把大尧放在眼里。
也正是因为这样,张谦才会从一开始,就对柳乘风一行人百般忍让,不敢有半分违逆。
他见过太多因为得罪横川国,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官员了。
他不想步那些人的后尘,也不想眼前这群为民除害的壮士,落得那样的下场。
“壮士,我不是危言耸听。”
张谦抬起头,看着铁拳,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劝阻。
“历年以来,都是这般!”
“只要是和横川国起了冲突,只要古祁国一出面,朝廷从来都是退让,从来都是拿自己人顶罪!”
“你们今天绑了柳乘风,打了横川国的使团,这事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横川国必然会上报古祁国,到时候古祁国一封问责的文书过来,朝廷必然会震怒。”
“到时候,别说你们这群人,就连我这个清河县县令,甚至吴州知府,都要跟着倒霉!”
“听我一句劝,现在把人放了,你们赶紧跑!”
“跑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这是你们唯一的活路!”
张谦说完,又对着铁拳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姿态放得不能再低。
他是真的觉得,这群人是为民除害的好汉。
他也是真的不想看着这群好汉,最后落得个凌迟处死的下场。
可他这话刚说完,马背上的铁拳,突然呵呵笑了起来。
那笑声低沉洪亮,带着一股坦荡的底气,没有半分慌乱,也没有半分畏惧。
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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