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起来,挂在房梁上风干,怕受潮。
还有的人家,干脆放在床头,晚上没事就摸两下。
心里总琢磨着,陛下到底为啥发这个。
茶寮酒肆里,这事更是成了唯一的话题。
说书的都不说三国了,改猜陛下的心思。
说来说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到最后只能一拍醒木,说一句“陛下深谋远虑,非常人能及”。
台下的听众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虽然听不懂,但肯定是对的。
傍晚时分,中军大帐里。
张衡、卫青时、庄奎、徐学忠几个人都在。
桌上摆着一件棉服,一床棉被。
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了半天,谁都没说话。
“你们说,陛下到底是啥意思啊?”
庄奎最先憋不住,瓮声瓮气地开口。
“我想了一下午,脑袋都想疼了,也没想出个道道来。”
徐学忠推了推眼镜,沉吟道:
“按常理说,棉服只有御寒之用。
可敦州气候炎热,根本不需要御寒。
除非……”
“除非什么?”庄奎连忙追问。
“除非咱们要去很冷的地方打仗。”徐学忠道,“可楚军在南边,南边更热啊。
总不能往北打吧?北边是咱们自己的地界。”
几人又沉默了。
是啊,总不能往北打。
那棉服就没用武之地。
“会不会……是用来做别的?”
张衡迟疑道,“比如……包扎伤口?
可纱布不比棉服好用?”
“或者填工事?沙袋更便宜啊。”
卫青时一直没说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脑子里把最近的战术、部署都过了一遍。
守城、袭扰、断粮道、黑石滩对峙……
无论哪一样,都用不上棉服棉被。
陛下到底布的什么局?
他想不通。
一点头绪都没有。
“行了,别猜了。”
卫青时开口,声音平静,
“陛下没说,自然有陛下的道理。
咱们照办就是。”
“传令下去,各营领到的棉服棉被,务必妥善保管。
谁也不许乱扔,不许损坏,不许私自拆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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