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语气平淡地问：“怎么？”
林森快速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旋即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硬着头皮说道：“四年前我去M国处理您父亲遗留的海外事务的时候，有注意到这个人。”
封承煜很轻地皱了一下眉。
“他和我父亲有来往？”
他这么问着，语气夹着几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冷冽。
“封俊华先生在世的时候，曾为穆凌初提供了一笔数目不小的资金，款项名称是捐助。您父亲往年也经常捐助贫困人群，当时我看过M国那边的报表，这笔款项的走向很正常，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总裁办公室。
封承煜在座位上坐下，垂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烦躁。
这个穆凌初只比他小两岁，早年间得到封俊华的资助，又一直住在M国，最近才来到A市，昨晚十一点左右给黎蔓打了个电话，随后黎蔓服药自杀。
到底……为什么？
他一时间想不明白，脑子充斥着各种可能性，令他疲惫不已。
他是敌是友？目前看来，是敌人的可能性比较大。
他正凝眸仔细思考，办公室外却隐隐传来电话铃声，是助理办公室的座机。
林森离开总裁办公室，去隔壁接电话。
一分钟后，他回到总裁办公室，脸上的表情有些讳莫如深。
封承煜蹙眉看过去。
“封总，前台来了电话。”林森咽了口口水，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说楼下有个叫穆凌初的人要见你。”
封承煜抬眸看向他，黑眸中情愫翻涌，深沉漆黑，让人看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半晌过后，他才下了命令：“让他上来。”
他倒要会会这个穆凌初，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个叫穆凌初的男人被带上楼的时候，脸上尽是志在必得的神色。
方才他就在楼下对前台说了：“告诉你们老板，我叫穆凌初，他会见我的。”
若不是这么说，对方显然连通报都不会通报的。
而现在，他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的真皮沙发里，环视着这间大到吓人的办公室，漆黑的眼底尽是探究与不加修饰的讽笑。
封承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这个年轻的男人。
穆凌初的身高和他差不多，穿一身漆黑的衬衫和西裤，可能是由于常年受紫外线照射，他的皮肤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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