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得多。”
张若予还没开始说话,李掌柜就开始心虚的解释起来,话里话外都是自己的酒楼能给张若予的酒带来销量,所以必须得降价的这个理念。
“嘘。”
“李掌柜认为,单论酒水的消耗量,是封客酒楼更高还是教坊司更多呢?”
李掌柜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诚实的回答:“那还是教坊司。”
坐在一旁的赵陵明白了张若予的意思,他在李掌柜回答后迅速的接话:“那既然如此,我们卖给教坊司二十文的酒,怎么到你这就要卖十五文了呢?”
“改日若是教坊司找上门来,那李掌柜的愿意替我们担责吗?”
见过的两次面印象里都是张若予作为主导在说话,故而李掌柜并没有把赵陵放在眼里。
可是眼前冷着一张脸,眼中布满寒意,嘴上咄咄逼人的男人又是谁?
赵陵的问题逼得李掌柜节节后退,到了最后只能点头称是,还是恢复了二十文钱的进价,并且降低了酒的售价,从原本的四十文改作了三十文。
“掌柜的,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妥协了?”李掌柜和孙管事前脚刚从张家出来,孙管事就一副不赞同的模样。
他一想到刚才那个赵陵一副趾高气昂咄咄逼人的样子,心中就觉得不快。
大家说白了不都是做买卖的吗,何必为了这点子蝇头小利把双方弄得这么不愉快。更过分的是,那个明显管事的张若予也对赵陵的做法不予置否,这一唱一和之间,更像是张若予唆使赵陵出来当开头鸟。
李掌柜摆了摆手,朝着张家那边使了个眼色,在人家家门口还敢说别人的坏话,也不怕待会儿张若予直接冲出来说不卖了。
孙管事心领神会,两人就这样噤声走了好一段路之后,李掌柜才开口:
“其实这次也算是我们捡到了便宜,就凭着张家这酒的品质和口感,日后必定会风靡整个上阳县。我们还恰巧是那第一批吃上这块瓜的人,你想想,若是之后所有人都在卖酒,那我们的高价势必会唤来客人的讨厌和气氛。”
“但相反的是,假如我们开始是四十文,现在降到了张若予所说的三十文,到时候只要这酒卖了出去,我们的好名声就来了。那走过路过的人都说我们封客酒楼好,都在让利。到了那时候这口碑上去了,害怕顾客少嘛?”
李掌柜这段话说的让孙管事茅塞顿开。
两人连忙叫了几个壮汉去张家搬了不下五十坛的青根酒回到封客酒楼,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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