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彷徨和懦弱,一如当初看到满密室尸体时,他怕得进都不敢进,这次也是,跪趴在哪里害怕地求饶,可他这次,嘴里喃喃着要说,跪着的双膝朝着樊沉兮爬过去。
在终于靠近樊沉兮的当会,他因惶恐而失了焦急的眼睛猛地凌厉起来,并一下子蹦起来,一把早先不知被他藏在哪里的匕首握在手中,朝着樊沉兮刺过去。
可能在他看来,就算樊沉兮曾经武艺不错,可他坐在轮椅上一年多,身体遭受剧毒的摧残,早已千疮百孔,这一年多来,几乎没有人看见他出手。
其实宁鹏义也是没办法,虽然看起来,他还只是被怀疑阶段,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他是大成人,可樊沉兮这只比狐狸还狡猾,还毒蛇还狠毒的人,哪怕只是一丝怀疑,都不会放过他。
他是此次内六司案件的负责人,只要他死了,那些还没有被查出来的伙伴,就还有一线生机,他必须搏一把。
当匕首在樊沉兮手中断成两截,他被打飞出去倒在地上,胸口翻涌之下吐出一大口血后,他知道,他还是失败了。
都是个废人了,为什么他还有那么深的内力,和那么敏捷的反应?
牢房外的侍卫冲进来了,将刀横在他脖子上。
樊沉兮推动轮椅过去,手一挥,刀暂时离开了宁鹏义的脖子,倒是樊沉兮手中多了一根长爪子,爪子抓住宁鹏义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你现在可以说了。”
宁鹏义随即破罐子破摔的咧着一口带血的牙齿笑道:“太子殿下,你没那么蠢吧,到现在还以为我真要跟你说什么秘辛呢?您觉得可能吗?”
樊沉兮控制手爪,收缩夹住宁鹏义脖子的力道:“你该没忘,你是用什么理由把本宫叫来的吧?”
宁鹏义愣了下,明白过来:“原来、原来……”他忽然哈哈笑了起来,“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殿下居然那么在乎自己身边的人,哈哈哈哈……唔、唔!”
被过于压缩的脖子,让他吭不出声来。
“你不会无缘无故提起她的名字。”
樊沉兮自然猜到宁鹏义是想把他骗过来,可是,他可以用任何人的名字,为何偏偏是小贝子?
他是对小贝子很好,但仅限于东宫内,在自己绝对相信的人面前,最近更是很少让他陪同,也从未在外头表现出对她有多在意,他将仇小贝塑造成,一个很普通的,很忠义的太监而已。
会提到她,要么、就是他相信的这些人里有人背叛了他,要么,就是知道仇小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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