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但不管她再怎么叫,都没有传出一丝一毫声音。
终于,最后一层纱帐被掀开,屋内的那张特制大床完完整整的出现在眼前。床上凌乱不堪,还有一大片红褐色的污迹,还有那被直接砍断了的唤铃。她心里咯噔一声,连忙四处观看。
最终视线停留在了床尾处的一角,那露出了一小块的熟悉布料。
手中紧拧着帕子,额头上因为太过紧张,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慢慢靠近那处,下一刻,整个人轰然倒地,耳鸣不止。那处布料的主人,脖颈整个被割开,更多的血也淌在地上,以脖颈处为中心,向四处散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陆公子死了,没人能救得了我了...不行,我得把尸体藏起来,不然被发现陆公子死在这里,那我更脱不了干系。”
下一刻立马动起来,也顾不上害怕,直接上手去拖拽那具尸体。
“你是在毁尸灭迹吗?”
阴森森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大片的阴影投了下来。背脊僵硬着扭过头去看,手快速的收回。
那府衙眼睛眨都不眨的,瞪得如同那城门上的铜铃一般大,直勾勾的看着她,那老鸨的脸,如同沾了水的画,瞬间褪色。嘴巴都止不住打架,惊恐的回道:“大,大人,奴家,奴家,不是奴家杀的,奴家什么都没做,请大人相信奴家。”
已经习惯了捏着嗓子说话,此时被吓的不轻,说出的话,尖细过多,一脸的鼻涕眼泪,混成一片,看着别提多恶心了。眼看着那老鸨要扑向自己,那府衙立刻退出三丈开外。
招了招手,身后走出两个衙役,走上前,一左一右把地上的老鸨给架了起来。
“把人带回府衙,交给大人审问。”
老鸨哭爹喊娘的被直接拖走,嘴里不断的叫着冤枉,那衙役听得不耐烦了,直接随意找了一块黑咕隆咚的布条,给堵了起来,落得个清净。
府衙看着地上躺着的这人,觉得头有些隐隐作痛。这死的谁不好,偏偏死的是这个人。
胭脂醉很快被贴上了封条,被标位凶案现场,任何人不得靠近,楼里的每个人都被抓紧了牢里,等候审判。此时的真正主手在胭脂醉的后面的小院里,安安稳稳。
一夜没睡,刑七月躺倒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却睡得并不是很安稳。不停的梦魇,莫名其妙出现在梦境里,似真似假的人,朦朦胧胧的谈话,让她在梦境里也动荡不停。
再次醒过来时,不过才日上三竿。睡一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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