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刑七月都在注意着外面,经过府衙旁边的街道时,正好与一队衙役背向而驰。提心吊胆的出了城门,直接让赶车的车夫走上小路。把无双城远远的甩在身后,这才舒了一口气。
刑止离办事总是又快又好,时间如此短的情况下,车内吃的喝的一应俱全。
自上车后,旭阳就没有再说一句话,眼睛始终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本来就不是特别擅长去安慰人,在面对旭阳时,更觉棘手。刑止离话又少,一路上马车内都是沉默无言。
紧赶慢赶来到了一个小镇,天色黑了下来,也不好再行路。小镇虽小,却一应俱全。三人在镇上的客栈开了三间房间,就此歇下。
明日还要继续赶路,三人早早就歇下。
夜里,万籁俱静,小镇上只剩下自然之声。熟睡中的刑七月进入了一个很陌生的环境。
一个黑不见天的屋内,摆了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一碗早就冷透的粥。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人,瑟瑟发抖。伴随着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来到了屋内。看了看床上的小人,极其嫌弃,“还没死?”
下一瞬,又扭着那水蛇腰离开了房间。画面转变,小人长大了,学着自己做饭,自己找吃的,跟狗抢吃的被打是常事。没有人管,他就自己管自己。胳膊被打断,躺在路边,被厚雪盖住,没有人看见。
冷汗泠泠的醒来,她就再也睡不着了。梦里的情景,看着太过于真实。冷静下来,听到隔壁传来了奇怪的声音。担心出事,裹好衣服就直奔隔壁而去。
顾不上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房内黑压压一片,因为长期在魔界生活,所以屋内的一切她还是看的很是清楚。顺着声音朝左边看去,是一扇衣柜。环顾一周,都没有看到旭阳的人影。声音就是从那里面出来的。
轻声靠近,站定在衣柜前,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打开了衣柜。
“旭阳?”
带着不确定的声音,疑惑的叫着。
衣柜里,小小的一片空间,那人就那么缩在里面。那衣柜,她在里面待着都会觉得憋屈,更别说那人比自己还高出一个头。有好好的床为什么不睡,非要躺在这里面,不难受吗?
“旭阳?是你吗?”
再度出口叫着里面的人,才得到一点反应。像是刚睡醒,黑色的眸子此刻清澈而带着天真,在黑暗中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刑七月。
“你为什么睡在这里?是床不舒服?”
“这里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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