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修炼时教的心如止水、古井无波就彻底忘了个干干净净,他自己的身体都由不得他了。
连江穆棱自己都不知道,手被牵着的时候,他还笑了一声。
小少年身量还未长成,身形纤细小巧,尽管匀称,可看起来就很瘦弱,手腕子很细,停下来弯腰喘气的时候,感觉轻轻一拉就能把这个人嵌进怀里。
江穆棱知道,楉冰对自己来说是特别的,夏知秋虽然也是至交的好友,却和他一样有时不善表达,他是讷于言辞,夏知秋是羞于表露,书信交流都会出现无话可谈的情况。
可楉冰不一样,这个小家伙对他,对夏知秋总是抱着自己一颗坦诚的真心,不介意暴露缺点,不隐瞒心中所想,总有许多办法挑起话题。
江穆棱曾一封封地看过楉冰写给自己的信,看了一夜,忍不住地开怀大笑,那些修炼的辛苦,独身一人的孤寂,在天边泛白时,随着笑声和黑夜一起卷走了。
他对自己看待朋友的偏心感到愧疚,也苦恼,他是不是变得很奇怪,居然会这么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地想让自己变得不那么无趣,想让远在昆仑山峰上的那个小少年露出笑容,甚至还去请教了不熟识的师兄弟去挑生辰礼物。
后来他想,这应该是一种夹杂着亲情和友情的感觉,所以才独一无二。
可是再见到楉冰,他身体的反应明确告诉了他,这两个情感,哪种都不像。
我……是不是病了?
江穆棱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想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直牵着他,被他包在掌心里的手就松开了。
失落感还没离开指尖,那只小手就压在了他的胸膛上,那股力量并不重,却把楉冰整个人都撑了起来,小脸凑到江穆棱跟前,连带着把他的心一块儿提起来了。
楉冰戳戳江穆棱胸口。
“说说,怎么不回我和小秋秋的信,人倒是没提前说一声就跑来了?”
在楉冰的想象中,这段话应该是非常霸气侧漏的,因为她看师兄们吵架的时候都会用力地互敲胸口质问良心,那种箭在弦上下一秒就可能会打起来的感觉她想想都头皮发麻。
可结果是,语气还没硬起来就软下去了,满满的都是与朋友久别重逢的欣喜和知道江穆棱无事的心安。
也狠不下心用力捶他的胸口,改为用手指戳,有些悬殊的身高差距让她像是依在江穆棱怀里闹小性子,好似一对打闹娇嗔的伴侣。
江穆棱的右手抬起来,僵在了半空,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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