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秋,你出生的时候,应该是桂花开得最盛的时候,可过了最香最美的季节,它就要谢了。”
“世人只记得它曾经绽放满园,一年复一年,从不落下。”
“可年年的桂树都是会变的,它们不一样了,每一朵花每一片叶子,都不是从前了。”
“我们与那一朵花的相遇,一生只有一次,不会再来。”
“小秋秋,你和穆棱都是我的一生一次,日后不会再有的人。”
“你们都是特别好的人,我很喜欢。”
“所以……所以不要讨厌我,不要远离我,不要避开我。”那最后一声极轻极轻,像是怕被拒绝,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好吗?”
楉冰低着头打了个酒嗝,探出手去找酒坛子,想接着喝,接着说。
手指尖还没碰到冰冷的酒坛,就被人提走了,楉冰伸手去抓,结果扑了个空。
“你走路上闷着脸,是在担心这事儿?”夏知秋提高酒坛子,楉冰在底下跳起来都抓不到,活像一只执着着去抓芦苇的短腿猫。
“人就那么点大,想得那么多。”夏知秋表情很少那么柔和,难得地揉了揉楉冰的毛脑袋,可能是觉得楉冰醉了也记不住,所以也不别扭着讲话了。
“就算你是女的,你也是我夏知秋的好兄弟,”夏知秋认真地保证了一句,“哦,还算上江穆棱。”
小个子楉冰听了这句,不再踮着脚尖抢酒坛了,头向前一倒,靠在夏知秋的胸口睡着了。
夏知秋扛起楉冰,吐槽了一句这小子也太轻了吧,吃了饭都到哪儿去了,而且也没点肌肉,挥起剑来倒是发了狠。
把人带回客栈,夏知秋也累个半死,把楉冰往床上一扔,他也懒得洗漱,直接回自己屋里趴着睡了。
这就导致楉冰早上醒来的时候,虽然并没有想象中的头昏脑胀,也不疼,却因为睡觉的姿势不好而脖子酸麻。
而且三坛酒后的记忆,楉冰也一丁点儿没留。
直起身子,放空脑袋懵了会儿,楉冰觉得,应该是自己喝醉了,夏知秋把她扛了回来?
她也不用检查衣服有没有被换过,她现在还是满身酒味呢,就夏知秋那小少爷脾气,能想到帮她盖被子已经很不错了。
扭了扭脖子,楉冰觉得以后还是少喝些酒,不然醉了后完全没了意识记忆,这种不受自己支配的事情真没安全感。
按着脑门站起来,楉冰简单地换衣洗漱了一番,精神更加清醒了些,出门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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