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去，等他缓过劲来的时候，姬云已经走了。
“混账！姬云你就是个混账！”云归对着空荡荡的门口怒吼。
“兄弟，谢谢了！但想要我父子活下去，我就得从这格物致知院突破！最起码，我先要混个爵位！”姬云听着云归的怒吼，心中低喃。
一路无事，回到家的时候，姬冲霄也正好从宫里回来，父子俩前后脚进门，却都脸色阴沉如水。
不过姬冲霄看到姬云的时候，却露出笑颜：“怎么样，今天有什么收获？”
姬云也一脸笑意，叙述了一下两个铁球同时落地的事情。
两人嘴上说着话，脚下却都走向同一个方向，母亲的卧室。
“父亲，你的修为有没有黄境七变？”远远就看到公输雯坐在太阳下，旁边几个丫鬟正在陪她玩，姬云忽然询问，如果昨天他看到姬冲霄在麒驮山外面的行为，他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了。
姬冲霄一怔，一时间不知道儿子问这个是为什么，洒然一笑：“差不多吧！是不是看到格物院那些人施展修为了？”
姬云点点头：“道境原来这么强大…”
这是姬云的真心话，就算前世那等高科技，也制造不出‘绝对真空’，是以归纳为不存在的、理想的东西，但那曲善思挥手间就弄出一个绝对真空的领域，虽然姬云不能肯定是否真的是绝对真空，但就算弄出一片真空也很厉害。
有了前后两世的认知对比，他此次才算是第一次认识到所谓道境的强大之处。
“修炼文明在某些领域能做到科技文明做不到的！”
“哈哈，那曲善思只不过是区区黄境七变罢了，只有到黄境九变，才算是摆脱凡体…”姬冲霄适时打住，言语之间，似乎仅从姬云口中的‘黄境七变’就判断出是曲善思，拍拍姬云肩膀，“以后你也会达到他那个高度的！”
父子俩陪着公输雯玩了一会，公输雯就嚷着要睡觉，哄她入睡之后，父子俩来到门口，坐在夕阳下，各怀心事，一言不发。
“父亲，皇帝是不是要对你下手？”回到家的姬云就不再遮掩了。
姬冲霄沉默不语，半晌之后，这才叹了口气：“自古帝王都是如此，功高震主的沙场宿将，哪一个能安享晚年？皇帝是在给我选择啊！”
姬云想了想，皱眉道：“急流勇退？”
姬冲霄点点头：“十五年来，国运渐渐昌盛，民生富足，周边相对稳定，是该马放南山的时候了，这是为君者必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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