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
这是咋回事啊?
“曲向东?他什么时候来的?他脸怎么肿了?”唐梓瑞一阵莫名其妙。
“罗瑞婷出来了!”颉静看到了罗瑞婷似乎在打电话。
正要继续看,忽然电话响了。
颉静一看,竟是罗瑞婷。
“静…静儿,你…你在哪?”罗若婷的声音在发颤。
“我马上就到!”颉静有些尴尬。
“你…你快点来啊,我感觉他很愤怒,你若再不来,他怕是要杀人了,刚才他问我你是不是不来了的时候,那声音…那声音好可怕啊!”罗瑞婷虽然极力克制自己,但颤抖的声音却格外清晰。
颉静脸色一变,很想问你们都好好坐着,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但看看画面上的情况,的确很诡异啊!
“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颉静急忙看向唐梓瑞:“瑞哥,上去吧,婷婷说…他快要杀人了!”
“老公,快,你看,情况有点不对,这些人虽然都坐着,但全都在颤抖,只有瘟神一个人在斟酒,快!”徐姐一直盯着画面,终于发现了不对。
她顺手关掉电脑,三人飞奔出去,直奔六楼厚土厅。
厚土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死寂的室内,只有姬云咕嘟嘟倒酒的声音,还有三脚铜酒爵随着酒水倒进去时发出的清脆叮当声。
谁都不知道姬云要干什么,谁都猜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哪怕是自问对姬云还算熟悉的张惠娥以及罗瑞婷,这一刻看着姬云,也觉得他是那么的陌生。
他在倒酒的时候,完全没有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就像一个饱经世事的沧桑老者,仿佛他倒出来的每一滴酒,都弥留着岁月的的痕迹。
这几年,他经历了什么?他那一身令人恐怖的功夫,是怎么来的?他怎么忽然变得如此陌生?
酒已满!
姬云端着酒瓶,绕着长桌走了一圈,叹了口气,缓缓道:“我们都是孤儿,那时候我们一起玩闹,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找爸爸妈妈,但…那已是百年前的事情了。”
“诸位,从今往后,当年情谊,就随着这酒水而去吧!”姬云走到张惠娥和罗瑞婷身边,忽然手一抖,酒瓶中殷红的酒水从瓶口流出。
但诡异的是,这酒水流出之后,却不四散而走,而是正对前方,一路笔直的通过长桌,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那酒水所过之处,凡有碗碟阻挡的地方,全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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