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还搬来了里面的破旧沙发、桌椅板凳将房门死死顶住。
灰扑扑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双人床上躺着一个浑身打着绷带的病人,这病人正乐滋滋的看着那小小的液晶电视,似乎节目让他很开心。
床边,一个带着金丝边眼睛的中年男子正一脸愁容,来回踱步,这酒店的隔音等同于无,隔壁房间嗯嗯啊啊的叫声叫的他一阵心烦意乱,狠狠踢了一脚腔。
“爸,你干啥啊?”床上躺着的病人不满道。
“我罗贤,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过!”金丝边眼睛中年男子正是那位医学泰斗罗贤。
“嗨,那有什么,窝囊的多了,也就不觉的窝囊了,你瞧瞧你儿子我,现在虽然躺在床上不能动,但我该吃吃该喝喝,该开心就开心,有啥不好?”床上躺着的,自然是罗贤的儿子罗鹏程了,上次被姬云一巴掌拍的跪倒在地,双膝毁掉,罗贤愣是给救了回来。
“我说你是不是被人打得脑袋有问题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屁话?”罗贤被儿子说教,顿时大怒,低声咆哮道。
“我说的是实话啊,你就说你吧,你敢说你以前没窝囊过?你在粮船帮虽然是高层的御用医生,但那些人哪一个把你当人看了?先不说远的,就说明天就要抵达蜀都的卜登平,他只是金龙头的徒孙而已,还不是照样对你颐气指使?”
“上次,在墨西哥,他来找你治伤,你贴着脸去治,结果呢,人家一巴掌抽过来,让你保密他受伤的事情,你能奈何人家?在人家姬云面前,卜登平算什么东西?他能一夜之间杀那么多粮船帮的人吗?其中还有武道高手!”
罗贤瞪眼看着罗鹏程,忽然冲上去狠狠一耳光,怒声骂道:“你发什么失心疯?他弄断了你的双腿,弄碎了你的两截脊椎骨,若是没有我,你这辈子只能这样躺着了,你倒好,还向着他说话?还敢接老子的短?”
罗鹏程恍若未觉,就好像那一巴掌不是打在自己脸上,而是别人脸上。
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多少变化,笑道:“爸,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对吧?给你发泄怒火?发泄不满?来吧,一巴掌不够你可以继续。”
罗贤气结,狠狠一跺脚,走到一边坐下,不耐烦道:“算了算了,我不该打你,只要熬过今天,那姬云必死!蜀都还是我们的!”
罗鹏程艰难的摇摇头,嗤笑道:“爸,不是我打击你,人要懂得及时行乐,尤其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如果姬云现在来了,我反倒开心了,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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