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希望听到的。
他按住话筒，冲着欧总说道：“欧总，对方的意思是我这个秘书不够格跟他们关董说话！”
“笑话！”欧总冷笑一声，招手从应杰的手里拿过电话，呵道：“把你们关董的电话给我，我亲自跟他说！”
“您是？”对面的语气微微一变。
“你不够问的，把你们关董的电话给我就是了！”欧总睥睨地说道，对方那边也不恼，又是一句：“您稍等！”
“欧总，137……，关董说，她等您的电话！”对方是个聪明人，尽管欧山明没有自报家门，但他还是很快就猜到了。
“我，等等，喂，等等，你再报一遍！”
嘟嘟，电话里很快就传来一阵忙音，欧总有些愕然地说着话，却已经得不到任何回应了。
他哪里会想到会被一个小秘书这么对待和消遣，但他却不能说人家没给他电话，只是这只是这么快地一说，又如何能够记得住！
他恼怒地将手机扔给应杰，道：“再打电话，问清楚关清媚的电话，真是无法无天，一个小秘书，竟然也来消遣我！”
他却是说错了，如今的小齐可不是什么小秘书了。
应杰苦笑了一声，不得不重新拨通电话，这一次，再次换上了那个甜美的女声。
“您好，烦请将刚刚关董的电话号码再报一遍，是的，好的，麻烦您的！”应杰语气亲切又不乏温柔，对面的女声也应对得体，好似之前那点小小的不愉快根本不曾发生似的。
应杰的记忆力很显然比欧山明要好上不少，对面的人只报了一遍，他便迅速在嘴边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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