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秋有言,“不知纪罢公子,想要怎么乐?”
纪罢陡然一乐,“唷,挺上道儿!”
徐秋掩嘴小小一笑,“吃酒还是吟诗作对又或是云雨一番?”
徐秋将当年《瓶梅》之中风韵姑娘说辞尽数给搬弄了出来,不怕俗,就怕纪罢这厮不上套,他幽幽心道,“趁口舌之快,本想就此算了,既然你寻到了徐某人,那么徐某人就叫你见识一番,何为玩弄,何为把玩,何为纪罢!”
说罢,纪罢公子大乐,当即拍手叫好,一刻不得忍耐,借着酒意,朝东头唤了一声,“前辈,开一间上好的闺房,要有窗,可见灵璧镇景,要有花香,助兴起意!”
说罢,随手丢了一袋子钱,遂与徐秋说道:“纪罢是一位有雅兴的人,这样,你喜欢么?”
徐秋笑不言。
纪罢,差遣下人下面候着,孤身一人前去领了门牌。
酒家前辈笑言,“纪罢小友,今夜怕又是难眠呐。”
纪罢一笑,“前辈说笑了,难得出门一趟,不好生逍遥一番,岂不是对不住青山宗的名号?”
前辈交给门牌,其手并没有抽回,而道:“回头,替我向家父问好!”
纪罢笑言:“一定,改日我与义父同来潇洒,哈哈哈。”
纪罢,龙行虎步在前,徐秋似个不谙人事的姑娘,欠身随在他的身后,不过楼梯上了三阶的时候,纪罢陡然回首,有些不解,“不对劲呐,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徐秋如坠云雾。
“寻常我纪罢睡姑娘,都要软磨硬泡许久,你怎生二话不说直接随我上了厢房,是何居心?”
徐秋偷笑,瞧了一眼这相貌痴似呆头鹅的纪罢,心说还算有点防备之心,否则真不知晓是如何长这么大的。
纪罢一甩鬓发,侧身问:“你是什么人?速速招来,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徐秋二话不上,跟上一步,侧身先是妩媚一笑,再搓捻手指,“小女子能是什么人,甚至名号都无,一介俗女子罢了,再说了,与公子鱼水之欢,公子难道不给钱财么?”
徐秋刻意将手头搓捻的动作放在纪罢的眼下,又将“钱财”二字说的极重,为的就是消除这厮的戒备。
不出所料,纪罢一听钱财二字之后,立马喜笑颜开,顿然大开大合竟一手搭在了徐秋的肩头,将徐秋揽入了怀里,“将纪罢服侍好了,钱财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徐秋轻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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