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敬的攀爬上山,可以瞧出他这要见的这一位必定不是个简单之流。
山前欠身拜身,“山吴来见爹。”
这是一间简陋的草屋,雨夜不遮雨,稀稀疏疏的几根稻草搭建而成,虞山吴不敢多瞧一眼,好似里头的那一位只要不应声,他就得一直低着头。此处得天独厚,极目可见江海,含首可瞧松林,自身就在云深处,日月齐往头顶三尺去,青山宗这么些年来还从未有人胆敢来此处修行喧闹,因为祖训有言,“无故瞧一眼着,挖眼。登一阶者,格杀勿论。”
瞧虞山吴的姿态,想必其中一定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神仙,可谁又能料到,茅草屋中竟缓缓而出一位少年,鹤发童颜,约莫十七八的模样,可瞧他行路举止却是老气横秋,戾气四扫而开。这一位自然就是虞山吴的爹爹,其名为虞信然,其人善计谋,当年归隐已是返璞境,而如今沉寂了数百年,又不知是怎样的修为。
“吾儿,何事?”
虞山吴依旧不敢抬头,鼓起勇气战战兢兢说道:“青山宗危矣。”
鹤发童颜的少年轻笑:“说来听听。”
虞山吴上前一步,轻声将灵璧镇一事给事无巨细的娓娓道出,只在说到楼三千的时候刻意停了一息,瞧了一眼眼前这一位神色,不过好似楼三千也并未在此人眼中掀起大风大浪,只听他道:“你是如何处理。”
虞山吴闻言急忙将先前的部署尽数道出,说至最后一句的时候,眼前这少年却陡然止手,低声道:“为父知晓,去罢。”
虞山吴有些痴愣,悄摸抬起一眼,“爹,山吴还未曾说计谋。”虞信然却云淡风轻悉数说道:“无非瞧上了为父的缩地成寸术,替你走上一遭灵璧镇罢了,届时你现身与我过上两招,叫世人认为是这青木宗反间,不过如此。”
虞山吴叩首,“爹爹英明。”
虞信然背身进了屋子,留下了一句:“笑话,知子莫若父,老子第一天当你爹么?”
虞山吴下山,依旧是惊魂未定,不住的往山头那间茅草屋多瞧了几眼。生老病死乃是苍天大道,可如今这位爹爹百年不见而已,竟是一副少年模样,这叫虞山吴怎生不惊。正想间,虞山吴陡然止步,默念:“莫非爹爹已迈出了那一步?”
虞信然出世,青木宗、青水宗,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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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水宗中御剑阁的池余方归山门,便是直寻风波庄中那一位去了,听她门前轻言:“南山宗主,池余有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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