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骑驴的老神仙途经此地,指点了一番青木,所以此地的山水才是如此的妙。方才所言不求甚解,试问公羊道友,若是放这天地大道之中又算什么?天地大道顺之,不求甚解,又是何错?”
公羊穿水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如何也是预料不见区区四字不求甚解,眼前这位书生打扮年纪相仿的少年却能从中悟出道教无为而治。这是何等的良能,这是何等的见解,这是何等的眼界,胜之却言败之,这才是做学问的人,温文尔雅,口吐淡如水却烈如酒的话来。试问天池之中还能有哪位小辈能悟出这些道理,公羊穿水与一旁的十怜云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后者如是舌桥不下,听她轻言:“阁下文采斐然,不知可否留下名号?”
书生转头正视十怜云,拱手:“在下读过两年书,尘世中一介迷途小书童,华安。”
“不知华安道友可在青水宗中听闻过一位名为徐秋的少年?”十怜云试探一问,她仍记得前些日子需求也是说出了一句对联,也是参悟这道教的道义,那句对联是这么说,“洞府无穷岁月,壶天别又乾坤。”犹记南山前辈称赞不绝口。
书生却是一个趔趄,咳咳两声,正声道:“这位姑娘说的可是那位相貌清秀、有几分歪才的少年。”
满座皆惊,公羊玉脸色陡变,离人简如是。
徐秋冷哼一声,瞧这两位神色就是知晓这青木宗怕是对着徐秋恨之入骨。公羊穿水上前一句,凑问:“华安道友,认得徐秋?”
“哼,岂止是认得。在下不光是认得,还曾与之同修学问于一处屋檐下,共拜了一位先生,至于那位先生的名号,入土多年,不便多言。在下与徐秋那厮早是脾性不合,当年为了一位姑娘,我曾与其大打出手,虽然到了最后才知那位姑娘有了旁的心仪人,不过在下与徐秋的之间的梁子已是难解,出山的时候,曾在先生墓前发誓,此生与之老死不相往来。”
公羊穿水呢喃:“原来如此。”
“这位姑娘,瞧你是个美人儿,却是剑不离手,应是一位使剑的好手,就是不知为何喜这女扮男装。”
十怜云大惊失色,一手已悄摸按在剑上,书生轻笑忙道:“在下是个算命书生,能瞧出一些过往不为奇。”
“岁月悠悠,道法无边。罢了,今日到此为止,难道有这青木公羊穿水道友在此交谈。天色不早,在下愿耗上个数年的寿元为这青木宗指点一番运道,就是不知这位宗主大人要知晓些什么?”
清瘦少年蹲在殿中央,鼓弄起了手中桃木扇,若尤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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