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晓于清水的性子,还当她腰间别的那一柄长剑是个摆设。
还不待与清水发作,迎面又是来了一位公子爷,这位公子爷是个书生打扮,不是穷酸书生,却是风流书生,瞧他迈着外八的步子,裆前长袍一进一出,贱兮兮的一笑直往于清水这方行来,走过先前那位富贵公子的时候,打了个趣:“唷,这不是家道中落的二世祖,叫谁来着,王二狗、不对,王二苟,今日赶巧出门也来调戏姑娘?”
王二苟,这位名为王二苟的公子,脸色难堪,青红一片,斜视说话这一位,也是不甘示弱,“切,我当是谁哩,原来是这远近闻名的狐公子呐。这么些年了干沟街上瞧不见你,怎么今日想起来出门逛逛了?”
于清霜不认识这位狐公子,却是眉头一皱,其实这是不怪她皱眉,狐公子之所以称为狐公子,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方圆百里哪个不知晓这干沟街上有一位腋下恼人的公子爷,名为狐公子,这不,人还不至,味已先行。
王二苟得意一笑,隐隐有一些快感,刻意捂了捂口鼻,忍不住的往后倒撤两步,努嘴说道:“不会吧,不会吧,狐公子这味十多年了还不曾散去。”
说罢,王二苟怒视一眼身后的几位随从,言外之意,显而易见,这是在教唆这几位涉世不深的随从哩。随即,这几位随从会意,立马纷纷捂住口鼻,叫唤:“骚,骚,骚。”
狐臭子不能忍,斜视了一眼于清水与于清霜两位姑娘嫌弃的眼神后,当即怒斥:“我说你了,我说你了?”气急败坏,甚至从身后随从手中抢过一把阔刀,竟是直架在了王二苟的脖颈处,“王二苟,恐怕你现如今还不知晓这局势,凭王家如今的家道,哪怕当街杀了你也算不得什么。”
两位二世祖吵闹,于清水本当这事算了,谁料,王二苟这厮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当即瘫软,方才嘴不怂的模样一扫不见,毕竟狐公子向来是言出必行,有传言说着狐公不灵光,痴傻的很,今日如何也是预料不见这狐公子发难,竟是一两句玩笑话都说不得,只能怪这两位姑娘太过倾城,叫这狐公子好起了面儿来。
王二苟嬉皮笑脸,谄媚一笑,凑上前去:“狐公子,说笑哩,方圆百里谁人能有狐公子好闻?”
“好闻?”于清水一愣。
“那可不是!人间能有几回闻?”
王二苟一手悄摸挑开了阔刀,竟是直接凑往了狐公子的腋下,高呼一句:“想你的腋,多希望狐公子能在我身边。”
杨天瞠目结舌:“猛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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