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是天道眷顾之辈,开山老祖夜观天象,直言不讳,青木宗近日必有大难临头。”
公羊玉忽的想起那日登山而上的穷酸书生所说的一番话,眼下再细细琢磨,竟与这马宝过所言有异曲同工之妙,立马脸色绷不住,凑上前去,将一剑收回了腰间,轻问:“师傅,此难如何避?”
马宝过佯出一副高人模样,手臂曲在身前,抖落袖袍,望了一眼青木山水,许久才是说道:“那位少年所到之处,避之、那位少年要取之物,让之、那位少年要杀之人,由之、那位少年遇之,礼之。”
公羊穿水呢喃:“那位少年,哪位少年...那位少年。”
“千年青木,可是不能葬送在你手中呐,当年王鸠恐怕也是不愿瞧见这一幕,否则在天之灵,难安呐。罢了,出来时日久了,身子骨不堪这青天白日,去了。”说罢,马宝过悄摸顺着青石壁往青木陵深处去了,徐秋狡黠一笑,呼道:“马宝过!”
“公羊玉,倘若你还挂念为师,就好生待你师娘一番,从今往后,青木宗之中,师娘就是马宝过,马宝过就是师娘。”
公羊玉舌桥不下与老鸨子对视一眼,师命难违,遂是极其不情愿的朝着老鸨子问候了一句:“见过师娘。”向来以城府与狠辣手段著称的公羊玉眼下竟也是低头向这一位旁人问候,破天荒,正是不知若是公羊玉知晓了眼前这一位却是恨之入骨的徐秋,会是如何一副脸色。
徐秋背地里嗤笑一声,轻挥手,交代道:“下山去,留我在此好生的送老马最后几步。”
公羊玉意气难平,不过也不好说些什么,虽然是有一百二十个念头将这沽名钓誉的老鸨给一剑挑了命脉,可却难为,倘若真是杀了,一来是这马宝过不好交代,二来青木宗真就成了这薄情寡义之门。
公羊玉步子行的极缓,“穿水,修行去罢,从今往后,青木宗任何琐事与你无关,明日三宗争席花榜,小辈第一人就可,届时娘送你前去青城门,待你青城门展露头角,娘也好入青城门,至于这青木宗么,不要也罢。”
青木陵前,徐秋从这一柄拂尘之中抽出了一截困鬼绳儿,仅是轻轻一抽,遂从这青木陵中猛撤一人,正是先前的马宝过,直入了拂尘之中。马宝过也是个可怜的人呐,身前无大作为,死后也要遭受这徐秋的折磨,当下还要谄媚的与徐秋献言,“徐秋小友,方才一番话,如何?”
徐秋手指托住下巴,含首讪笑,“不错,说的不错。徐某人也不个不讲道义的少年,看你表现的不错,明日花榜之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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