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这是在害怕？”
“没，没有。”
还没有呢，眼看着她的身体越抖越厉害了。寒冰向前垮了一步，莫不是这小丫鬟感冒发烧了？
啪……小丫鬟手里端着的一碗鸡汤应声摔到了地上，精致的小碗摔得四分五裂。
寒冰一阵心疼，这碗看起来那么漂亮，要值多少钱啊？
小丫鬟翻身跪在了地上，不停的朝她磕头：“侍卫长，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寒冰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被她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
“你错了？你做错什么了？”
“什么都错了，全部都做错了。求求侍卫长不要处罚我，求求您了。”
寒冰傻眼了，原来她在害怕自己？
她有什么可怕的？她自认为很自己还算比较有礼貌的，每次在王府里遇见了同僚，都是笑脸相迎，主动打招呼。
而且，这姑娘是丫鬟，不属于她管辖的范畴，她们之间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会这么怕她？
“那个，你能不能起来说话？”
“好。”
扭捏了半天，她才算是站起了身来。但依然还是低着头，一直不敢抬头看她。
唉，寒冰暗自叹气：“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萍儿，是，是打杂的。”
“奴婢？你不是奴婢，更不是我的奴婢，你为什么要怕我？”
“不许跪！”她汗都快急出来了，才刚说两句话就要跪下去，这什么毛病？
小丫鬟冷汗直冒，脸红耳赤，连脖子都变得通红。
“我不是在凶你，我只是想问问你，是在害怕我吗？为什么？我们都是同在王府打工，呃，不，同在王府做事情的人，都是平等的，再说了，我好想从来没有遇见过你，也没有凶过你吧？”
她的一番肺腑之言，得到的是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小丫鬟竟然开始低低的抽泣起来了。
寒冰急了，四处张望，这要是来一个人，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把她怎么样了呢，到时候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
“你不要哭了，有话好好说。”
许久之后，小丫鬟终于开了口，蚊子般的音量不由得让她弯下腰，将耳朵凑了上去。
“外面都在说，侍卫长，你，你会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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