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抢去收割了灵纹,他都能视若未见,这样的神要他何用?!”
围观众人无不倒吸凉气,在他们心目中,鱼魂神那就是天,就是地,就是信仰,他们心内充满了对鱼魂神的敬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去质疑鱼魂神?而今忽闻此言,自然觉得怪异荒诞。
“大胆!”
“闭嘴,你怎么能这么说鱼魂神?”
“小贼闭嘴!”
“不可出言侮辱鱼魂神!”
一时间群情激奋,纷纷指责马小牛。包括雪神医,也一脸怒容,身体发颤:“你,你,你怎么敢这么说?你不怕神灵降罪吗?”
马小牛冷哼一声,声音如同雷霆爆响传进每个人的耳朵。众人不由得闭口,齐齐看向马小牛。
“怎么?我刚才说的不对吗?据我所知,在这鱼魂城中,有些穷人连饭也吃不饱,这些家庭的孩子嗷嗷待哺,几欲饿死,鱼魂神为何没有看见?在这鱼魂城中,竟然有专门收割灵纹的恶人,七八岁的孩子,被剖开头颅收割灵纹,那些孩子在痛苦哀嚎中死去,你们的鱼魂神为何不管?还有那奴隶市场中,将人族抓住关进笼子,有些甚至是七八岁的孩子,鱼魂神又为何坐视不理?如此种种,这泥塑的鱼魂神何曾动过一下?又何曾助过一人?”
雪神医面色难看至极,她有心反驳,然而细想一下,对方说的却都是真事。包括灵纹收割处,其实在这鱼魂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尽管憎恨,但是又拿那些强盗土匪有什么办法?还有那些几欲饿死的穷人,雪神医更是心知肚明,她为人善良,经常会去穷人区行医治病,看到听到的悲惨事情何止一件?如此一想,好像对方说的也没错。
雪神医忽然猛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壮汉三人一惊,扭头冷冷看了一眼马小牛,冷哼一声也掉头离去。围观众人没什么可看,也纷纷散去。远处街角,一个乞丐蓬头垢面的坐在地上,两只眼睛亮晶晶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马小牛扭头看向庙内塑像,嘴角露出些许冷笑。因为天色已晚,又发生了这些事,马小牛也无心再逛,溜达着回到听云楼,盘膝坐到床上。
“入梦!”
一个挨一个的拇指小人儿从眉心钻出来,几分钟后,整个屋子都被小人儿占领,有的神色严肃,盘膝皱眉沉思,有的手拿牙签一般的木剑哼哈有声,有的身上神力涌动,哼哈有声的演练拳法,还有的则侧躺着,一手支头,一手拿着指甲大小的书在看。
“金龙探爪!”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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