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只管说。”马小牛和颜悦色。或许是马小牛的和颜悦色给了中年男人勇气，他终于开口道：“大人，实不相瞒，我，我认为‘护脉’守护的是人类血脉，并没有错……”
“人类血脉？”马小牛摇头失笑，“你知道吗？我们现在人类的血脉是很不完善的，这也是为什么每年会有那么多的人死于疾病的原因，但是假如可以将多种血脉混合，从而使得血脉更加趋于完善，生病的更少，那么，你认为对人类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这个……可是那样一来，人就血统不纯，变成了……呃……”中年男人欲言又止。
“变成了妖怪对吧？”马小牛看了看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这里边其实有个认知的问题。长久以来，我们人类都是这个形象，所以我们认为这个形象就代表着血统纯正，然而，事实上人为什么非得是这种形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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