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月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想什么呢,怎么会看见玄霖,真是做梦做傻了。
她只要再在这里坐一会儿,她的梦境就该醒了。
此时,就在茯月看不见的地方,玄霖隐去了自己的身形,倾身坐在她面前。
他不敢惊动茯月,生怕她看见自己之后,又要离开他。
玄霖坐在茯月对面,痴痴地望着她,眼底是再也抑制不住的思念。
“月月,我好想你。”
“如果我早知道梦里能见到你,我就该去无妄花海,在那里永眠。”
“我没想到,你还愿意来我的梦里。”
茯月对一切浑然不知,她在这个梦里全身心都很放松,所以大多时候她只是坐着发呆。
从玄霖的角度,能看到茯月低垂着的浓密眼睫。
他俯下身,克制地在茯月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隐了身形,也封闭了茯月的感官,这一吻茯月本该感受不到。
可一吻过后,玄霖却看到茯月抬起头,一双清亮的眸子睁地圆圆的看着他。
在那一霎那,玄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可茯月只是恰好抬了个头,眸光也只是不经意落在他身上。
玄霖不敢惊扰茯月,只默默地坐在茯月身边,视线没有离开她片刻。
可梦境总归是有尽头的,在A市的上午九点三十分,茯月睁开眼睛后,那一片混沌的黑暗瞬间消散。
茯月又一次从玄霖的眼前消失得干干净净。
重渊宫中的妖王睁开眼睛,感觉到一阵心脏被抽离的痛苦,他无助地蜷了蜷指尖,眼尾渐渐红了。
自从有了这个梦境后,一蹶不振的妖王终于寻到了一点盼头。
他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无妄花海,化成原形,封闭识海,彻底将自己变成了一条只会睡大觉的废蛇。
可有些东西注定是奢侈的,他越想要什么,就越得不到什么。
自那天以后,茯月一次也没来过玄霖的梦里。
反而因为玄霖封闭了识海,梦魇与心魔能肆无忌惮地侵入他的梦境,将茯月飞身跨入传送阵从他眼前消失的那一幕不断回溯给他看。
他只能在梦里痛苦地挣扎,却又因着那一点能看见茯月的可能性,他不敢放弃,任由梦魇与心魔将它吞噬。
问心和琅画破开已经变得薄弱的阵法闯入无妄花海中时,他们看到了一条在地上痛苦地痉挛着的黑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