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九溪不知怎么地就点了点头——他见了漂亮人就这样。
“你是说少广城吗?这里已经出了他们的辖区了,不过是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我看,你一个人是走不出去的……”
少女有喜有悲,最终作出一个忧郁的表情。花九溪看了一阵不忍:“这样,你的目的地是哪,我送你去吧!”
女孩更忧郁了,“我没地方去。”
虫天子的居处无冬无夏,哪里都是一片春色;一天之中不早不晚,总是黄昏的样子。琥珀色的阳光自谷**入,将无数代人精心打造的小园浸泡在一种朦胧的氛围中。
听着耳畔巴掌大的蜜蜂嗡嗡飞行,虫天子自己泡了壶茶。
他的房间是人工凿出的大岩洞,里面一地的石桌石椅石板凳,普通人坐卧十分不便,虫天子却自小用了三四十年。其中唯一一件还算“现代”的东西是一架留声机,这是花九溪的学生送的,他又孝敬给师兄了。虫天子喜欢拿她听戏文。
他放了一支《双下山》,咿咿呀呀,抚掌击节。
预想着花九溪十几天内赶不回来,回来兴许就带着媳妇子。那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人,活着就要有些期待。
这样想着想着,一阵困乏,虫天子倚靠着藤床就要睡过去。
“师兄——我回来啦。”
虫天子忙不迭地起身“哦”了一声,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的缩地法,来去如风?那也不能啊,去少广城那儿少不了要管他一顿吃喝,这是一照面就把人定下来了?
心里七上八下,就亲自出门迎接。
远处望见两个人影沿山路行来,跟随花九溪的是个瘦小之人。
再一看,那身后之人竟是个穿洋装的女子。
此人皮肤极白,卷头发,有点高鼻深目的意思。穿的是尚不及膝的裤子,而不是寻常妇女的“两截衣”,满眼说不出的古怪。
虫天子显然不觉得她有多好看。
花九溪则不同,自第一眼见到这姑娘,他心头就升出一个“好看死了”的感觉,那少女求助于他,他不及听清就一口答应。
虫天子定了定神,坐下,喝一口茶。
“这是怎么个意思?不是叫你去少广城相亲么?”他责问说。
“路上捡来的,看着可怜。”花九溪很突兀地答了这么一句。
女孩子显然听懂了二人的对话,支棱着耳朵,面露忧色。
“奇了,这年头大姑娘也能像小猫小狗一样随地捡了,还是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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