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Your company must be an appendage to us, or you will have to face bankruptcy.”
听到这句话,我也有些不悦。
这句英文我还是听得懂的,他是在威胁齐舒雅。
我不懂其中的弯弯绕,所以并未说话。
似乎处于无奈,齐舒雅只能签下这份合同。
出去的时候,那个斯皮尔拍了我肩膀一下。
“What's your name?”
“帅炸了·帅的布耀布耀的。”
“呵呵,很油疑似的连轻人。”
“先把普通话练好吧哥们。”
出了酒店,我坐在出租车里,感觉肩膀都要被拍碎了。
扯开衣服,上面有一大块淤青。
“你…你没事儿吧?”
“没什么,那伙人什么来历?”
“我也不知道,上次找上我的,说要收购我的公司,我不同意,结果我们公司的业绩一直在下滑,这次我也是实属无奈。”
“没有报警吗?”
“要是管用,我早就用法律武器了。”
我揉了揉肩膀上的瘀伤,感觉那帮人并不是什么善茬子。
这不废话吗,我暗骂自己一句。
来到另一家酒店,我洗了个热水澡。
摁着肩膀上的伤,感觉这一趟来的真不值。
咚咚咚——
拉开门,齐舒雅手上拿着一瓶跌打药酒。
“我…帮你擦擦?”
“谢谢。”
她的手在我肩膀上划过,挺舒服的,凉凉的!软软的。
“好了。”
“哦,谢谢。”
“应该的!明天要不要出去逛逛?”
“好,对了,那个斯皮尔全名叫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我用手机找了下上海的好去处。
其实我这完全是多此一举。
给手机充上电,我躺床上睡了起来。
半夜,一阵细微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睁开双眼,但我并没有懂。
咔——
酒店的门锁被敲开。
是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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