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大门去了，爸爸妈妈出去打工。”
“哦。”
我微睁左眼，却看到整间屋子都弥漫在一种黑色的烟雾里面。
被猫串了气，这让我想起民间流传的猫脸老太太。
“你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呢？”
“现在几点呀？”
“四”
“我爷爷他六点半才回来，骑车到家就七点多钟了。”
“这样啊，那哥哥先带你去吃好吃的行嘛？”
“好。”
“你不上课吗？”
“我没钱上学。”
“那你这个校服。”
“是我上二年级的时候订的，我故意订大了两个号码，这样可以多穿几年，爷爷的工资刚好够家里开销，爸爸跟一个阿姨跑了，妈妈也不知道在哪，但是爷爷说他们都打工去了，他们一定会回来看我的。”
我看着这个小家伙，感觉鼻子有些酸。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来到一家KFC，给他叫了很多东西。
他也很能吃，说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的东西。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他却推掉我的手说，被人摸头会长不高的。
我笑笑。
看看这时间差不多，我就领着他往家里走。
就这样，他嘴里还塞着一个鸡翅膀。
门口，刚好遇到一个老头。
这小子笑着跑了上去。
“混蛋小子，不好好放羊，干什么去了？”
“爷爷，羊死了。”
“又死了，没事儿，过几天爷爷发工资了，再给你买一只。”
“嗯，爷爷，我给你介绍，这个大哥哥就是免费给奶奶抓药的那个人，他今天还带我吃了肯德基。”
“小伙子，我们之间又不认识，你这样……”
这老头，或者叫老大爷更有礼貌一些。
他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更多地则是警惕。
“大爷，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说，大爷啥都不在乎。”
“大妈可能……不在了。”
“混账，不知道诅咒人遭报应吗？年轻人，给你长个记性，你走吧。”
老大爷挥舞着干枯的手掌，落在我的嘴巴上。
我摸了摸火辣辣的脸：
“不好意思大爷，可能我看错了吧。”
“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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