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决无心他事,听司南月这样问,让他更加懊恼,脱口而出道:「他与此事何干?!」
当局者迷,赫连决虽尽力克制着,不过明显急躁了许多,他一时反应不来也是寻常。
司南月不疾不徐的解释道:「这件事既然不是谨王的手笔,那就是另一处势力,也许……就与那人的主子有关,不光是他,他所有接触过的人都要一一盘问,说不定咱们还能借由此事,挖出隐藏在暗处的势力,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因祸得福……哈哈……因祸得福……」
赫连决只觉浑身冰冷,他目光如钩,紧紧盯着司南月,神色有几分癫狂之态,「城主可真是精于算计,阿波罕尸身还未入土,城主便已经想好要怎样利用他了,枉费他一心放不下你,你却连表面文章都不愿做!」
许是悲不自胜,许是失望司南月的态度,赫连决心痛难忍,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司南月从容不迫的调整着身后的椅垫,好让自己更舒服一点,才道:「殿下忘了,司南月是一名谋士,首当的责任便是未殿下筹谋,而且,我是能手刃生父,逼死生母的人,若是因为侵我家国的将军之死而痛哭流涕,届时,殿下会不会
因为我的惺惺作态,而怀疑我才是幕后黑手。」
「你……」
赫连决哑然,一时如鲠在喉,没错……他在得知这个消息时的那瞬间,的确怀疑过司南月,毕竟她也曾用过类似的手段对付过赤渊军,可后来稍稍一想,便知她就算手段再高,也做不到如此地步。
而且她说的没错,阿波罕对她来说,是恨深如海的仇敌,她的确不应为他的死伤心,但是……唉……
罢了罢了……
赫连决的目光落在那鲜红的嫁衣上,他一时心情百感交集,沉默着走出司南月的房间。
屋外北风寒凉,吹的院里的枯枝发出「簌簌」悲鸣,此时已快至黎明,但因为雪天的原因,如今仍是一片阴霾。
赫连决冒雪走到乌朵兰德的房外,他在外站了许久,才沉沉叹了口气,抬手叩响了方门……
一夜过去,庭院中积雪已到小腿,扫雪的下人忙活着扫出过道,谁知赫连决进屋没多久,屋内便传出大夫人悲切的痛哭声,下人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听大夫人哭了许久,殿下也一直陪着。
后来才有人听近身侍奉大夫人的侍女说,是阿波罕将军半路遭袭,已魂归九天,同时殿下下令,府里众人要穿麻素,为大将军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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