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他想跟春橘亲近,不过是玩闹嬉戏而已,这种感情再纯洁不过,二姑娘如此污言秽语,不但侮辱了德安,更侮辱了春橘!”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话语中将德安和春橘不干不净地扯到一起了。
虞兰娇胸口缓缓下沉。
她不是傻子,这背后定然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思及此,她暗瞥春橘一眼,果然见她神色惊慌焦急,对着自己似乎有什么内情要分辨。
这一眼让钱嬷嬷瞧个正着。
“春橘姑娘,事到如今你难道不出来说些什么吗!若非你刻意勾引,德安怎会日日在你的必经之路上等候。
若非德安对你如此钟情,我又怎会在老夫人面前替你美言,让你自由在内宅和外院之间来往。
你利用德安,可我总念着他对你的喜欢从不出声阻止,可你如今却眼睁睁看着人伤害他,你简直狼心狗肺!”
一番话,院内众人无不哗然。
尽数满面震惊地盯着春橘。
她居然,居然为了达成目的,刻意和一个傻子……
春橘霎时涨红脸,扑腾跪在院中,满脸悲愤,“奴婢冤枉!奴婢从未和德安私相授受,更没有利用一事。
奴婢不过是办差的时候偶然见过他几次,怎的在冰云姑娘口中,竟说成了这样。”
虞兰娇亦是胸腔盈满滔天震怒,“春橘的人品性情,我最清楚不过,无需向任何人交代!”
她心知这种事情恰如一盆脏水泼到身上,无论你如何解释,总会沾到那么一星半点。
便是你将头磕破,将嗓子喊哑,那冤枉你的人也不会有一丝动容。
盖因冤枉你的人,比其他任何人都要清楚你的无辜。
“反倒是一个大男人,不论心智如何终归是男子,闯到内宅来惊扰主子们此罪难恕!
紫苑,你带人将德安拖去刑房,传我的令去,重打三十大板!”
钱嬷嬷一惊:“不可!”
虞兰娇冷笑,“不可?钱嬷嬷虽是老太太身边得力之人,可终归是李府的下人。
我虞兰娇是义父行了认亲礼的义女,是李府名正言顺的主子,难不成连处置府中的下人还要受你管束?”
钱嬷嬷顿时语塞。
虞兰娇的反应是她没料到的。
女子被说跟别的男子有染,不该是竭尽全力自证辩驳吗?
辩驳不了,便该想尽办法封口,将此事掩下千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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