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位。”
“马力特子爵收取私税,未上报秘银城……违反了十二项重法的第三条,情节严重,我这里有他这些年的所有证据!”管家将一个泛黄的羊皮纸册子从怀里掏了出来,“这样一来,您就合法地取代了他,成为了领地的新领主!”
“这个……马力特子爵是吧?他平时虐待过你吗?”楼洛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已经六十多岁的老管家。
“并没有,三餐有肉,薪水充足。”老管家如实回答道。
“那我就很不理解了,你为什么要在这种关头如此迅速地出卖他?哪怕你最终决定要倒向我,人情考虑,也应该多少留给马力特子爵一丝薄面吧?”楼洛脸上地笑意更盛了,语气中带着好奇,“以你的岁数,应该已经过了冲动莽撞的年级了。能够成为城堡的管家,说明了你确实人情练达。这样做,你就不怕两边不讨好吗?”
“一个睿智的领主,的确会讨厌我这种擅长钻营的下属。”管家点了点头,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变,“马力特子爵大势已去,我不会坐以待毙。我相信我自己的能力,我能够成为一个出色的管家。我的大儿子死在了战争中,小儿子之力有些问题,生活无法自理。妻子常年卧床,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们母子俩仅勉强能够度日。如果小人死了,那我整个我家就都没了。”
“您可以当做是小人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吧,我还不能倒下,我必须依附于强者。”管家顿了一顿,抬头看了一眼楼洛的脸色,“如果……您哪一天也被其他领主推翻了,我投降的速度不会比今天慢的。”
凝视了弯腰曲背的管家良久,楼洛这才慢慢开口:“还算诚实,你还真是胆子大,你就不怕我直接杀了你?”
“强者都是有自己骄傲的,在小人眼里,所有的贵族,都属于‘强者’这个行列。”管家先是一记稳当的马屁拍出来,这才又接着说道,“然而与此同时,强者大都有着浓烈的自信,也正是这种自信,让强者并不担心我这种跳梁小丑。只要我表现出自己的能力,强者不介意让我承担这个能力适用的岗位。我能够被掌控,所求者不过是一家老小活命而已,弱点明显。”
“你是个聪明人,而且我确实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楼洛一边微笑着,一边指着地上已经不再抽搐的胖子爵吩咐管家,“把他埋了吧,埋远点。”
“是,我的领主大人!”尽管年逾六十,老管家的腿脚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利索的样子。
“你真放心他?”一旁的希瓦娜有些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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