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贞神色有恙,月儿不觉纳闷,“姐姐的面色不好,可是手上的伤有什么好歹么?快别站着,我去拿活血止痛膏!”
“月儿!”叶贞唤了一声。
月儿顿住脚步,甚是不解,“姐姐怎么了?”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让叶美人送与皇上之物么?”叶贞小心翼翼的将锦盒置于桌面上,顾自坐在锦盒跟前,目不转睛的盯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缎面花纹。
“姐姐说的话,月儿都记得。”蓦地,月儿的五官突然扭曲,“姐姐是说这个……这个是、是……”
话音未落,月儿撒腿便跑向门口,砰的一声将门窗悉数关闭。
转身时,面皮全变了,比之叶贞更显煞白如纸。
如果真是拿东西,足以可见皇帝对她起了疑心。皇帝的疑心不比宫妃,自古君王多疑心,黄袍之下无情意。御笔朱砂多屠戮,不见鲜血誓不回。
月儿一步一顿走到烛光里,目光死死落在叶贞快速恢复平静的容脸。那一刻,叶贞能感知月儿微颤的惊惧,比自己更慌乱无措。
深吸一口气,叶贞看了月儿一眼,仿若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这才缓缓打开锦盒。
却在打开的刹那间骤然凝眉,月儿一声长叹,一下子瘫软在凳子上,“所幸、所幸不是!否则,真当不知如何是好!”
叶贞愣在当场,许久没能回过神来。
不该是白玉笛子么?不该是这样吗?怎么……怎么是一支合欢花?
“姐姐不高兴么?”月儿不解,不是原先的盒子原先的白玉笛子,不是该高兴么?为何叶贞的神色反倒越发凝重?
叶贞小心的握住锦盒中的合欢花,容色有些凉薄。烛光下,明灭不定的光落进眼中,倒映着异样的流光。合欢?
最好的白粉色,微弱的黄光下有着迷人心魂的微弱香气,缭绕鼻间,晕开清浅的忧伤。娘,您那里的合欢,可曾开尽?可还有这样好的颜色?
“月儿。我出去一下,你先睡吧!”叶贞也说话,只是将合欢花置于锦盒内好生收入柜中,转而朝外头走去。
“姐姐,都这么晚了怕是不周全。”月儿担心的站在门口。
叶贞回眸嫣然,“放心吧,没事。”
月儿也不敢多问,到底她们约定过,永不相问,自然要百分百信任叶贞。见着叶贞走出去,月儿不觉低低咳嗽了几声。伸手便取出身上的瓷瓶,谁知倒了几下,竟是空空如也。当下便慌了神,却是因为这一着急,咳得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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