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不叫她看清自己的眸色。她太过聪明,那双眼睛太过锐利,稍有不慎就会被她看得透彻。
叶贞笑了笑,“那又有什么关系,打从我入宫,便没打算活着出去。”
低眉,他忽然从怀里取出一个锦囊,塞进她的手里,“好生收着,不到生死一线,不可取出。”
“这是什么?”她微怔,却见那锦囊绣得格外精致,泼墨并蒂莲花栩栩如生,俨然如她那柄雨伞上的花样。叶贞的鼻间忽然泛酸,眼眶红红的,唇角却扬起释然的轻笑,“是他让你给我?”
“是。”风阴颔首,“他让我问你一句,那根红线,还在吗?”
叶贞抬头,嫣然如花绽放。
见状,风阴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身便走。
蓦地,她忽然冲上去,自他身后抱住他的腰肢。身子陡然绷直,他的手快速扣住她的手腕,正要挣开。却听得身后的女子低低柔柔的声音,“就一会,让我任性一次。”
手,渐渐的垂下,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眸色却千变万化,终归与月色一般清冷。
她娇眉紧蹙,痛楚的容色让人心碎。可是她不会让任何看见,属于她的脆弱。在这个深宫里,她只能一个人坚强,生死都得自己扛着。
黑暗,唯有用鲜血去祭奠。曼陀罗,指引着来世之路,可是我已等不到忘川河那头的你,早早的喝了孟婆汤。若有来世,我在这里,你还会找得到我吗?可是,我怕我已记不得你了!
记不得最好,那就重新来过。
深吸一口气,叶贞松开了他,却没能等到他的转身。他只低浅道,“今夜贵妃侍寝,无暇顾及于你,你好自为之。”
叶贞羽睫垂下,重重点头,再也没有开口。
冰冷的世界里,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背道而驰,渐行渐远。谁也没有转身回头看一眼,横竖回不了头,又何必还要痛一回?
明天,谁知道是否还有命活着。
御芳斋里安静无比,叶贞坐在桌案前,微弱的烛光下,锦囊上的泼墨并蒂莲花栩栩如生。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上头精致的纹路,上头的绺子做得极好,油光水滑,看样子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她是不是该庆幸,他终于也肯动了心思。
锦囊很轻,仿佛空无一物,她没有打开。如他所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打开。她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里头定是他精心备下的物什,想来定是十分重要的。
取来自己上了锁的锦盒,叶贞将锦囊放进去,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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