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夏侯渊面色一顿,“我也说真的,比珍珠还真。”
这一听,夏侯舞急的直跳脚,“爹,那是你女婿。”
“没睡过就不算。”夏侯渊一本认真。
“睡过了!”夏侯舞瞪大眼睛,咬牙切齿。
夏侯渊一把撩起她的袖子,“这是什么?”
“守宫砂。”夏侯舞眨了眨眼睛,自然明白夏侯渊什么意思,当下哼哼了两声,“我把他摸遍了,就算睡过了。这东西以后……以后会没的。”
“找死的丫头。”夏侯渊骂骂咧咧,“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罪?死罪!灭九族的!若不是我守着你们,你以为皇帝会拿你们怎样?那洛英,如果不是我盯着他,只要出了国公府的大门,勤王大军一准就撕巴了他。你别不知好歹,赶紧走。”
夏侯舞咬着牙,“那你把东西给我。”
“不给!”夏侯渊一口回绝。
“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是什么东西?拒绝得那么快!”夏侯舞哼哼。
夏侯渊是谁,自己的女儿撅一撅嘴,他就知道要放什么屁。当下拂袖而去,“那丹书铁劵怎么能随便拿出来,那可是先帝……”
身后扑通一声,夏侯渊心惊,慢慢悠悠的转身,冷眼看着跪在身后的夏侯舞。
“爹,我不是开玩笑的。”夏侯舞的脸上一扫方才的愠怒,而是一种淡淡的忧伤,一种清浅的低迷之色,“我是认真的。我喜欢洛英,是真的喜欢。从我第一眼看见他,我就觉得我想睡了他。我想跟他在一起,一辈子都在一起。”
“死丫头,你也不害臊?”夏侯渊吞了吞口水,鲜少能看见夏侯舞这般认真执着的模样。她一贯胡闹惯了,如今这样子诚恳,反倒让人不适应。心里有些轻叹,夏侯渊的嘴里却还是不依不饶,“你见着叶年的时候,不也这么说吗?”
“那不一样,那时候还小,现在……”夏侯舞吸了吸鼻子,“我想救他。爹,你有办法的对不对?那个丹书铁劵反正你也用不着,留着也是废物,还不如救洛英一命。”
“如果你救了他,他还是不要你,那爹岂不是亏老本了?”夏侯渊摇头,“丹书铁劵只能用一次,就好似你的守宫砂,只可以不可二。”
夏侯舞红着眼眶,跪在夏侯渊跟前,“爹,我不后悔。如果他还是不要我,那就当我福薄,要不起。反正不管结果怎样,我就是喜欢他。爹你若不帮我,那我就自己去救。就算劫牢劫法场,我都会去。大不了跟他一起死,爹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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