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素日的行为作风。皇帝是谁,便是你我都能听出是有人教唆,他岂会听不出来?”
“既然有人要眼巴巴的送进来,他自然不会拒绝。何况这世上要救洛英,唯有夏侯舞,唯有夏侯家的丹书铁劵。这东西原也没有什么大用,但若是落在有心人手里,诚然是要出大事的。皇帝心思缜密,断不会允许苦心夺回来的江山,又逢着危险。”
“是故,并非夏侯舞唬了皇帝,是皇帝从夏侯舞手中,拿到了丹书铁劵。这一场交易,只怕早已在轩辕墨的心里盘算了很久。如今,也算是他得偿所愿,清除了所有的隐患。只可惜,那洛云中怕是熬不过今夜了。”叶贞将打好的璎珞放在掌心左右观看了一番,轻叹一声。
离歌一怔,“洛云中如今关押天牢,明日便会斩首。皇上不是打算杀一人以敬天下吗?那洛云中既然是下旨枭首之人,想来无人敢轻易对他下手。多少人还等着看洛云中人头落地呢!”
“刑场之上,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到底盈国公的党羽只是表面上铲除,殊不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底下到底还有多少人蛰伏,皇帝也无法预料。”叶贞起身,望着外头白茫茫的雪,有种悲从心来的感觉。
扭头望着离歌,叶贞容色淡然,眸色却比月色还清冷,“洛云中一死,底下抱着最后一搏的党羽就会树倒猢狲散。何况彼时的开国功勋,今日的枭首之刑,多少人会非议皇帝的刻薄寡恩。留个全尸,就当是皇恩浩荡,平了众议,也免去了刑场上即将发生的意外。”
“皇帝的心思,果然可怕。”离歌深吸一口气。
叶贞深吸一口气,将璎珞交到离歌的手里,“这个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孩子的礼物。我此生无缘成孕,永远不会有孩子。但愿你的孩子,能叫我一声义母,可好?”
离歌握住叶贞的手,“好!”
含笑点了点头,叶贞的面色清清冷冷的,让离歌看着有些害怕。
仿佛想起了什么,离歌忽然道,“对了,那夏侯舞也不知抽了什么风,方才鬼鬼祟祟的告诉我,说是叶年有难,尚需谨慎。”
眉头微蹙,叶贞轻笑,眼底却是蔑然之意,“这般拙劣的手法,真当我还是傻子一样好骗吗?”
“看夏侯舞的样子,好似有几分认真。”离歌道。
冷哼了两声,叶贞吐一口气,“连你都说,好似有几分认真,那便不是真的。夏侯舞好骗,便是人云亦云,我那哥哥却不是省油的灯。他能骗我这么多年而不露痕迹,如今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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