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恢复如初,而且情急之下手握斧柄,朝少年领主的脑门劈下。
肯特猛一送,马洛踉跄后退几步。
“要还回我的胳膊,是不是得切下来……”艾尔文笑道。
壮汉完全没听到,曲起胳膊,小山般的肌肉隆起,伤口不见了,“怎么回事?”他嘟哝,反复查看,好像胳膊不是他的。
酒馆安静片刻,渔民们纷纷上来围观,有人掐,有人捏,有人轻轻碰触,人人面色诧异。
“怎么回事,一转眼的功夫,就痊愈了?”
“好像是魔法,只有魔法才能这么神奇。”有人猜测。
“就是魔法。”另一个人肯定地道,“据说魔法高深的者能够生白骨医死人。”
艾尔文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冷眼旁观,让震惊多飞一会儿,侍卫们翘起嘴角鄙视海边的土包子们惊诧莫名,完全忘记了,这些渔民其实只是在重复他们出城堡那副震惊莫名的德性。
“嘿!各位,轻点,还有大胡子,哦,马洛是吧,那条胳膊是我的,大家弄坏了可是要赔的。”
渔民们的注意力从手臂转到艾尔文身上,“一枚银币!”少年领主抛了抛,手中的银币闪亮,金属碰撞声清脆。
“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刀疤脸终于挤到前面来了,面色犹豫,神情带着几分担心被拒绝的畏惧。他的腹部划开一道口子,马洛朝外拐的一胳膊肘,将伤口挣开,正在渗血。
“当然,伤口是我的,不是吗?”艾尔文笑道,“眨眼就好,可能有点痛,会伴随一声惨叫……”艾尔文嘴角扯了扯,摇摇头,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就像刚才,那大嗓门,可真叫一个亮,房顶都快被掀飞了……”
这一次无论渔民,还是侍卫,都轻轻地笑,马洛面色涨红,一直红到脖颈,却没有发作。
有了第一个,而且是最专横的马洛做榜样,后面的人陆陆续续上来找艾尔文治愈伤口,前后一共十几个,凄惨绝伦的喊叫几次之后,英俊的少年酒保每人给他们一片薄木板,用满嘴黄牙咬住,才不至于让人感觉酒馆改成杀猪场了。
侍卫队长跟四位侍卫全都使劲抿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他们都看出来,少年领主花费在每一位渔民身上的时间比早上同伴们遭遇到的要长许多,当然,渔民经受的痛苦,额头冷汗和伤口崩裂出的鲜血都要多那么一点,甚至有人眼角噙着泪水,疼痛、感激、伤口痊愈的喜极而泣,感受绝对很深刻。
艾尔文当然是故意的,接触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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