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王的密旨。”
旁侧林静睁眼细观,殊不知那王钦竟能偷得密旨前来,王钦度之笑道:“林观主还有何话可说?诸位且瞧瞧这秘旨之上所言何语?”
众人聚了过来细瞧,王钦摊开罗纹布,只见那布上言道:“奉天承运,吾皇诏曰,边阳王长年为国征战,剿灭诸多匪患,而今江湖日盛,全然无视朝法,多年积怨,而今猖狂之至,大梁郡主南下暗查江派实力,回京呈报朕览,朕心甚慰,欲促成皇子与郡主佳缘,二人结为皇亲,期待日后共赴疆场,与君一道收服江南,为我大梁彻扫诸劫。”
众掌门见这一字一句,所题书法正是当今大梁圣上字形,此旨绝无它疵,定是梁帝所写,朝廷征伐江湖一事已成实情。
林静细细自上而下一一阅过,王钦观之笑道:“林观主可还有甚么异议?”
林静暗知朝廷南征一事已成定情,可面上挂不住,还是正声问道:“王掌门果然神通广大,竟能取得梁帝诏书,想是与梁帝关系甚佳啊。”
王钦闻之即怒,扯嗓嗤道:“林观主!我瞧你玉笛雅名,不与你过多计较,如今你竟这般胡言乱语,坏我松江派声誉,可要休怪我王某无情了。”
林静见王钦这般恼怒,知自身言语过于冒进,便欠身道:“王掌门勿怪,我林静心直口快,未有毁你松江声誉之意,只是你前番的诛心之论,在下只想以牙还牙罢了。”
王钦怒上加怒,欲对言过去,稍旁另一孤鸣帮帮主魏峦言道:“不论如何,朝廷欲南下侵犯我中原武林已成事实,二位不必争论不休,如今之计,还需多多商讨对策为佳,王掌门还请你将诏书缘处陈来,也好让大家一解惑疑。”王钦道:“魏帮主有言,老夫便不与林大观主计较,那诏书是我门中弟子在边阳府内所得,那时赵平将诏书放于书屋,我门中弟子探得诏书所在,寻日趁府内摆宴之际,进屋偷得诏书,当夜出府策马扬鞭,出城直往南下,回帮将诏书交于吾手,才致今日吾将诏书带给众位观看,以证我所言。”
林静虽仍有疑虑,可诏书在此,也不好辩声,只得默声不语,魏峦道:“既已陈明来由,大家也不必疑虑,如今朝廷无度,我大梁一片怨声,江湖诸派之存在情由,自是不满朝法,欲开宗立派,隔离朝事为佳,自前朝以来,我等江湖英豪便与梁都水火不容,然却不会明见刀剑,然今朝梁帝竟要吞并我等数百年的武林,在座各位掌门自是不满,为抵御朝廷军马,唯今之计,应是推举一位徳武兼备的高人前辈为我武林之中的首主,由此人合众派之力,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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