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格不入,便也不再言语,彭玉博兴道:“徐少侠若觉无趣,我便陪你练几招,也好打磨些时辰。”叶秋趣道:“彭公子的剑法本姑娘可是有所领教,倒是可以和徐师弟一战了。”
徐青闻罢微忿,来彭宅途中早听郑开陈了叶秋十招便战败了彭玉博,现下之言倒是贬低了自身剑力,颇为令人不悦,郑开嗔道:“小秋,休要胡言。”彭玉博笑道:“郑师兄勿要责怪叶姑娘,是我彭玉博技不如人,当须勤加修习才是。”
言罢放筷离席,彭老唤了一声也未将其留住,便朝三人歉道:“三位莫见怪,小儿顽劣惯了。”郑开道:“彭老休要这般说,是小秋满口胡言,率性而为,彭公子离席实属常事。”
叶秋自觉失礼,便歉声道:“小秋不识礼数,口不择言,还望诸位莫要见怪,我这就去寻彭公子,向他赔礼致歉。”
言罢也放箸于桌,站身离厅,左右顾览,不知其影何在,见旁周侍者正清扫院中落叶,便走近了问道:“可有见到彭公子?”侍者道:“方才瞧见了,应是往东院去了。”
叶秋作谢走开,往东而去,绕过几处庭院,正愁烦这彭宅阔大而迷途不识时,便瞧见远处梨树下一人舞剑,正是彭玉博也。
方才彭玉博羞怒之下,出厅乱奔,取屋中长剑,径往东院而去,只因东院一处书阁内藏有数本剑谱,是早年间彭槐游历江湖所得,彭槐不喜弄武,便未有习练,放在柜橱存放多载,只一日间被彭玉博巧遇而得,幼时无趣,便翻页顾览,哪知一瞧便是一日,直至彭槐回房察觉,还将其训斥一顿,责其不思习读圣贤,却贪恋外道。
然彭玉博并未作弃,每日进房偷读,昏时出房回屋,装作无事一般手举书卷埋头苦读。
如此便习了些剑法,直至今夏,自来此浅水地境倒是时常出门,寻交江湖人士,与其一道吃酒食饭,却难入浅水帮,只因入帮第一要责便是舍弃家属,从此无师门之遵不可回宅,彭玉博脑热之下正欲允应,却被彭槐擒个正着。暧昧43
至此几十日未动甚么念头,还被罚跪了祠堂,长了长记性,如今被叶秋这般讥讽,心中江湖大梦萦绕,一时气忿冲出厅外,提长剑乱挥乱舞。
叶秋一旁观瞧,看其剑招乱使,全然无甚么章法可言,便走近几步笑道:“瞧彭公子这剑招粗鄙不堪,满是漏洞,便别再寻恋武林江湖,还是在家好好照顾爹娘罢了。”
彭玉博见叶秋走来,心中一喜,却又闻其讲出这般难听的话来,忍不住怒道:“叶姑娘是大名鼎鼎的叶云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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