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彭槐自彭玉兰走出寝屋后,心中百般不解,不知她有何要事,心中在想些甚么。
然眼下情况紧急,玉博只有六日期限了,那胆大妄为的莫则竟判定彭玉博择日问斩,这是彭槐回府途中瞧到街上告栏所贴的告示,上面所题清楚明白。
因而须得在六日之内救玉博出狱,可眼下连他得罪了甚么人都不晓得,如何能设法营救,见彭玉兰一时半会不愿去狱中相问,便只好亲自前去,到得牢前,狱卒躬身行礼,领彭槐进牢。
置身牢房前,彭槐见到铁门内的彭玉博全身尽是血痕,毛发披散凌乱,一阵心疼不止,心想这莫则当真是无法无天,日后定要同他好生算账,狱卒打开牢门,彭玉博抬眼见彭槐进门,心内突喜,脸上却是冷漠无色。
彭槐也是绷着老脸走到彭槐身前道:“你若是待在家中,不出去花天酒地,结交狐朋狗友,又怎会有今日之难?”彭玉博冷道:“爹爹过来就是来数落我的么?倘若如此还请爹爹回去罢。”彭槐微怒道:“被弄成了这般模样,竟还如此嘴硬,我若是就此回去,谁会来救你?”彭玉博道:“我无需爹爹救助,玉博做了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本就该死。”彭槐道:“休要多说,我且问你一句,这些时日你可有与人打架斗殴,拌嘴生事?”彭玉博道:“事到如今爹爹问这些还有何用?”彭槐紧道:“你别管有甚么用,只管回应即可。”彭玉博道:“有些小打小闹的,那都是兄弟之间的玩笑,又有甚么打紧?”彭槐笑道:“你的那些兄弟在你出事过后可曾到牢内看望过你一次?”彭玉博辩道:“他们都是贫苦无助之人,哪像爹爹似的有权有势,又怎能进得了这天牢之中?”彭槐道:“你的那些兄弟当真都是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便没有一个背后有靠山之人?还是你被他们所欺,实则不然呢?”
彭玉博怒道:“爹爹究竟是甚么意思,是说我的那些兄弟们陷害的我么?”彭槐道:“眼下不是置气的时候,你要告知爹爹你的那些好友的名讳,爹爹替你去查,他们当中定有人心怀不轨。”彭玉博笑道:“爹爹果然是不懂孩儿,爹爹你回去罢,孩儿一个字都不会说的。”彭槐急道:“博儿你如何要这般执拗,爹爹是在救你的命啊,五日后你就要被问斩了,这个时候你还顾甚么兄弟情义?”彭玉博笑道:“大丈夫怎可苟且偷生,爹爹知道了他们的名讳,是不是要设法加害于他们,到时即便他们是朴实无华的平民,爹爹也要屈打成招,玉博绝不会连累亲友,爹爹就死了这条心罢。”彭槐忿道:“你...你真是要气死老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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