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她身为彭府的诰命夫人,即便心中万般生急,却也不能在大街上大喊大泣,如此一来有失体面,官家女子自是须注重礼节纲常。
由是随着彭玉珊彭玉兰彭槐以及府内护卫随在囚车之后,到得斩首台,官兵将囚车内的彭玉博押解至台上,双手戴着镣铐的彭玉博跪在台边,低首默语,抬眼便见台下彭夫人以及彭玉兰彭玉珊外加彭槐。
面上却是半点欣色皆无,即便是有,此时一脸污垢的他也是半分瞧不出的。
此时距午时还剩两个时辰,台边已是有重兵把守,看热闹的行人需在斩首台三尺外驻足,半步都不能前进。
彭夫人正自忧急,转眼却没见到彭玉兰的身影,由是朝彭玉珊急道:“你姐姐呢?”
彭玉珊瞥目一看,惊道:“刚刚还在的啊。”
彭夫人转目瞧向彭槐,只见彭槐耸肩示意不知,不过此时彭玉博即要被问斩,彭夫人一心扑在当中,自也无心相顾,彭槐却是目露忧色,只是微微点头三下。
身置高舍之顶的黑影会意,立时着手准备。
此时彭玉兰正躲在距斩首台不远的茶楼口,心里想着哥哥危在旦夕,不论如何自己也要试一试,若能将兄长安全救出,便要将其妥善安置,日后也不能在留在京都,当躲于远遁南部,从此不再折归北都。
台边重兵守卫,若是强行闯入,凭借自己微薄之力,即便能够近得了兄长身边,又该如何带着他突围而出。
瞧着彭玉博手上的枷锁,足有几十斤重,纵使背上兄长突围,也定是个负重累赘,由此还需夺下官兵刀剑将其斩断,可这枷锁坚硬无比,又如何能轻易斩断。
彭玉兰回记幼时曾有见到过死囚被斩那日,好似是官兵自会给其解开镣铐,好让死囚临终前不受束缚,这是衙门历来的规矩。去听书网
只需在解开镣铐的那一刻冲上台救人即可,不过眼下是如何才能近得兄长身前才是最为要紧。
彭玉兰细细观览了周边,尚有自知之明,这些时日多为习练轻功,对于近身搏斗却是稍有练之,由是还需居高临下,凭借一身轻力自空落至台上,官兵分布在台边,台中定然空虚。
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自己,便可趁机掠至哥哥身边,将其救下,再依凭轻功回至屋顶,那时便可轻易逃脱。
可自己不过习练十几日,还未到来去自如的境界,如何能有把握安稳落地,还好携带兄长飞回远处,这实在有违自身现有之力。
况且自己一旦使运轻功现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