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步履未息,脑中却在回记,朝赵笙道:“原来先生便是随先帝征战多年,立下汗马功勋的剑阳侯?”
赵笙道:“殿下应当称先帝为父皇,日后殿下可要改口。”徐青道:“先生,你们当真认为我便是先帝,哦不,父皇留下的遗腹子,说不定是儂混淆也未可知。”
赵笙道:“殿下的身世如假包换,只是殿下一时无法接受,亦在常理之中。”
徐青道:“照先生的说法,父皇已然崩逝,尘埃落定,我这个遗失的皇子,便如尘粒一般随风飘散,湮没在茫茫江湖中,就此自生自灭岂不更好?况且先生闲云野鹤,自然不会重返朝梁,就算先生有意为之,恐怕也会招致无休无止的杀戮才是罢。”
赵笙道:“殿下能如此想,真是令老臣欣慰,不过殿下只是不知真相,不晓实情而已,倘若得知了这一切,若还能秉持今日的心性,那才真的是难能可贵。”
徐青道:“我知道先生想说甚么,便是我父皇是遭奸人所害,那人是萧嵩,还有如今的梁帝是的罢,即便如此那也是上一代人的恩怨了,不该下一代人来承受,我不管彭槐陈远他们如何得耿耿于怀,总之徐青早已看得云淡风轻,若要我为了报仇雪恨,而上京刺杀梁帝,徐青万万做不到。”
赵笙道:“殿下耳闻却不能目睹,只是听了个大概,尚且秉持理性,倘若殿下亲身经历,那时又该是另一番说法了,殿下的路还很长,本不该独自承担,不过风浪即至,殿下要早做准备。
殿下今日前来,便是一解老臣之谜,如今殿下已知,老臣只希冀能看清自己,今日所说的话日后亦不会变,只是殿下当真能看得清自己么?”
二人走进林口,穿梭丛林,徐青疑道:“何为看得清?徐青只想逍遥余生,不想做甚么皇子,更不愿登甚么皇位。”
赵笙笑道:“皇位之事本就飘渺难定,其中的曲折变数更是说不清道不明,老臣只想问殿下,你是真的原遁入山林,或是浪迹江湖,不问世事,不论江湖武林是否湮灭,皆与你无关,只做一个无思无愁的江湖人吗?
不过眼下的情势不容你逍遥余生,唯有如老臣一般在这座村子里安度余生,才算真真算得逍遥。”
徐青道:“眼下玉珊小姐病症危急,徐青还得去为她寻药,待到将玉珊小姐病症治好,再图思这些也不迟。”
赵笙道:“殿下侠义为怀,当知天下的百姓即将遭受劫难,救一人是救,救万人便不是救了么?”
徐青道:“原来先生还是想要徐青做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