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见了温体仁,皇上好像要钦点他入阁。”
“温大人可与东林一系的官员向来不睦!”
秦月闻言顿时反应了过来,不无惊讶地说道,很显然崇祯皇帝这个时候把温体仁委以重任是为了对付东林党。
“经过这么多的事情皇上对东林的信任已经被消耗得七七八八,看来皇上要学先帝来平衡朝堂上的势力关系。”
李宏宇无奈地望着怀里的秦月,现在大明可谓内忧外患,可朝堂上的派系争斗的战火要被崇祯皇帝引燃,这确实令他感到担忧,现在应该大家万众一心解决目前的麻烦才对。
“皇上早就应该这样做了,现在朝堂上东林一家独大,把朝政搅得是乌烟瘴气。”
秦月闻言不由得冷哼了一声,颇为不满地说道,“相公,你有所不知,去年浙江的茶税朝廷才收了几十两,简直就是可笑之至。”
“几十两?”李宏宇闻言不由得面露诧异的神色,浙江茶叶生意繁荣,往年可都有数万两的进项,可如今竟然只有几十两,实在是令人大跌眼镜。
“肯定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上下其手给贪墨了,长此以往可就不堪设想。”秦月闻言不由得忧心忡忡地说道。
“希望皇上能力挽狂澜。”李宏宇闻言不由得幽幽说了一句,很显然东林党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给埋了起来,进而丧失了崇祯皇帝的信任。
不过,他确实看不惯东林党的一些行事,大明的境况之所以落到如今的地步,跟东林党密不可分,毕竟这几年是东林党的官员在朝堂上主政。
如果不是因为减免和贪墨了江南的税收,那么朝廷何至于要提高全国的税赋来填补这个窟窿,连原本困苦西北也要算上,以至于百姓造反事件迭起,地方局势不稳。
果然,没过几天,崇祯皇帝以皇太极率军进犯京师为由,下诏免除了内阁中韩爌、李标和钱龙锡三位东林党大学士的职务,让其为此事负责。
与此同时,温体仁、周延儒、钱象坤以及成基命皆以东哥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入阁,取代了韩爌三人。
此时,内阁中仅有钱谦益这个东林党的内阁首辅留任,新任的阁员中温体仁和钱象坤非东林党,周延儒虽然是东林党但跟钱谦益关系恶劣,只有跟钱谦益有师徒之情的成基命是钱谦益的帮手。
说起来,周延儒与钱谦益的矛盾源于崇祯皇帝登基后选拔阁员,本来,那次周延儒和温体仁都有机会入阁,但被钱谦益暗中阻止,结果钱谦益入阁成为了首辅,两人之间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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