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张德春抖抖手中的烟灰,长叹一声,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惆怅,“她经常头痛,有一次见她实在疼得受不了,便去了医院检查,医生说,她的脑部有一个肿瘤,压迫着神经,需要立即开刀取出来,不然等到恶化了就很难治疗了。”
“那开刀了吗?”
张德春摇摇头,咬咬嘴唇,很艰难地开了口:“没有,那个时候我每个月五万五万的亏下去,车队工人的工资都是我自己垫付的,实在拿不出钱去做手术,我曾打算将车队卖了,但你嫂子坚决不让,她说车队是我们养家糊口的唯一收入来源,车队卖了,病不一定能治好,而且还耽误孩子的学费,没办法啊,唉,于是我们只是靠每天吃药来控制,你走进来,肯定能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吧,呵呵。”
刘辰突然想起了第一次来张德春家里,走的时候他闻到的那股中药味,以及在门口花坛的角落看到的那堆中药渣。
听闻此事,刘辰心中无尽感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人,辛辛苦苦奋斗一辈子,却被一场疾病毁掉,这个世界太操蛋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距离太遥远,让太多的人在艰苦奋斗中迷失了生活的方向,丧失了生活的希望。而这些不幸的帮凶,就是像钟和深那种剥夺别人生存希望的恶魔,令人讽刺的是,这些恶魔往往不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刘辰能够理解张德春一家的难处,他想起了曾经自己老爸脑部开刀的事情,便对张德春说道:“张大哥,嫂子的病绝对不能拖,我推荐一个治疗脑瘤的专家,嫂子的病一定可以顺利治愈的。”
张德春听到刘辰的话,眼睛里闪现出一道光芒,但很快便黯淡下去,他摇摇头说道:“不用,费用我们负担不起,等以后再看看吧。”
“不行,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肿瘤就恶化了,还是越快越好,这事我来安排,费用的事你先不用考虑,我来垫付,等你以后在砂场赚到钱了再还就行了。”
“刘老弟,这……”
刘辰打断了张德春的话,说道:“张大哥,你是武胜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谁家没个难处,相互帮帮忙就过去了啊。”
突然,张德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刘辰的面前,男儿膝下有黄金,张德春控制不住内心的感激之情,大声说道:“刘老弟,我张德春在此谢谢你的大恩了。”
见张德春要往下磕头,刘辰忙一把拉住了他:“张大哥,你别别别,别这样,我实在受不起,快起来,快起来。”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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