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福顺罚自己,也是因为没有完全放弃自己。
不然自己现在的下场就不是简简单单的跪在门前,而是被发派到偏殿,和刘楠一起住着了。
嗯,跪就跪,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这些都和自己没关系。
就算勉强有点关系,也应当知道该低头时就低头。
默默的在心里进行了一番自我安慰,锦瑟对于旁边围观群众的目光,也可以做到熟视无睹了。
后来朱启过来,远远的和锦瑟做了个口型,表示丝竹喝了药已经好多了。
这么一来,锦瑟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吊着自己的力气好像被抽掉一样,让她顿时感觉到了身体的乏累。
锦瑟这时才意识到,原来这两天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昨晚自己守着丝竹一夜未眠,今天为了求药早饭午饭都没吃,如今早已饥肠辘辘。
加上如今被福顺那鸡毛掸子抽了一顿,是背也痛,膝盖也疼。
锦瑟咬牙坚持了一会儿,实在是跪不住了。
于是她费劲的挪动了一下膝盖,然后双手伏地向前,按照记忆里,做了一个跪拜式伏地瑜伽的动作,头贴着地面,减轻了压在膝盖上的重量。
调整好舒服些的姿势后,锦瑟趴在地上没多久,眼皮子就开始打架,竟然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福顺歇了一下午,用过晚膳后,气终于消的差不多了。
此时他喝着热茶,回想起白天的事情。
锦瑟虽然没被内庭司的人选中,也不是以后就没有好出路了。
再者说,自己也知道锦瑟跑出监栏院的确事出有因,就单论为丝竹求药这点,就可以夸锦瑟一句有情有义了。
若是今天罚的太狠了,锦瑟以后心里生出了芥蒂,那才是得不偿失。
毕竟自己还指望着锦瑟以后好好孝顺自己呢,这惩罚自然是意思意思就行了。
想到这里,福顺摸了摸下巴,不由为自己的机智暗暗庆幸。
嘿,还好刚才自己气急了也没有把锦瑟打发到偏殿院。
看着天色已晚,福顺站了起来,准备出去再提点锦瑟几句,就让他滚回房间歇着去。
可是谁料门一打开,就看见锦瑟直接趴在地上,跪姿不雅就算了,还是伏地大拜的样子。
福顺皱眉,谁让这小子行这么大的礼了,跪成这样成何体统?
还未等他出声训斥,福顺就发现锦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