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你是如何定义神祇这个概念了。”亚顿语气平静的对飞翔的荷兰人号说道。
“总督阁下您觉得卡吕普索大人是真正的神祇吗？”飞翔的荷兰人号开口问道。
对于荷兰人号越过自己直接和亚顿交流这件事，金鹿号并不在意，因为荷兰人号和亚顿交流的事情跟她关系不大。
更重要的是，相较于黑珍珠号只是因为获得海神卡吕普索的青睐拥有那个寻物罗盘不同，飞翔的荷兰人号在过去……一直就是在为卡吕普索服务的，在她背叛之前。
没有作为海神的许可，飞翔的荷兰人号也没法去引导死在海上的灵魂重归冥界。
对于飞翔的荷兰人号会问出这种近乎亵渎的问题，亚顿有些意外，不过以亚顿的观察能力，她很快便发现了这艘神秘侧的海盗船身上那一点隐晦的波动。
背弃神之契约的弃誓者，还好鲜血王座不在这里，不然这两艘船之间肯定会有很多共同话语的。
鲜血王座就是一艘活生生的弃誓者，而且比这艘海盗船还多了一个弑神者的称号。
“这个世界也真够可以的……”远在666号镇守府的小虚惊叹道。
从虚空追寻者那里得知这个世界竟然有一艘弃誓者战舰活得好好的，正在榨果汁的索德布雷加为之一愣。
“大约是那位神祇是一位圣母吧吧。”小虚开口说道。
“虚空追寻者阁下，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种事情不是圣母能解释清楚的。”索德布雷加立刻说道。
开玩笑，对于神祇来说……弃誓者是必须要干掉的，所以一般弃誓者要么是死的，要么顺便转职弑神者。
飞翔的荷兰人号作为一艘弃誓者竟然还能活的好好的，简直是不可思议啊~尤其是从黑珍珠的罗盘可以看出那位被飞翔的荷兰人号背叛的神祇应该还健在。
“也许那位海神和这艘海盗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比如……姘头？”小虚纯粹是在开玩笑的说道。
然而话刚出口，对于言出法随的力量深有体会的小虚立刻发现自己似乎……歪打正着了。
“真够可以的。”小虚重复了一遍刚刚的惊叹。
不知道亚顿几艘星际战舰三两下就把自己调查了底朝天的荷兰人号还在等待亚顿的回应。
对于小虚的歪打正着，亚顿摇了摇头对荷兰人号说道：“那得看你还承认不承认那位海神是神祇了。”
如果承认，那她就是，如果不承认，那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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