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字字清晰。
杨学林脸色漆黑。
即使他想得到洪穆森没安好心，但万万想不到，洪穆森心中居然还有如此念头。
沈川接过手机，沉声说说：“杨叔，这些话您都听到了，我想您也应该知道了洪穆森到底是什么想法吧？”
杨学林脸色铁青，没有说话。
感觉，现在是说什么都会打脸。
不过，洪穆森可能是做梦都不会想到，沈川居然是在他身边安插了人。
其实，这人早就待在了洪穆森的身边。
前几次给周龙汇报情况的就是他。
也就是刚才和洪穆森搭话的人。
见杨学林不愿说话，沈川感觉可能是自己刺激的力度不够。
于是，再次拿出了一个袋子。
这个袋子里，装的不是别的东西。
而是一堆照片。
而照片里的内容，正是青龙会的器官工厂内部的场景。
杨学林看完了一张张照片，手竟是颤抖了起来。
如此惨状，他从未想过会真正的发生在这世间。
声音有些颤抖，杨学林问：“这些人，这些人都是什么人？”
杨学林问的，应该是受害者。
沈川长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大部分是西河市内的流浪汉，乞丐，或者是福利院中的孤儿！”
“他们连孩子都不放过？”
沈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不管杨学林之前知不知道洪穆森的所作所为。
能问出这句话，就代表他是想要找一个台阶下。
沈川自然会给他这个台阶。
只见杨学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吼道：“太不像话了，从今往后，洪家的事情，再与我无关！”
恐怕这辈子，杨学林都没像现在这么坚定过。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他也明白，有些恩情可以还。
但有些恩情，必不可能还。
与其内心折磨自己一辈子为了那所谓的仁义。
不如索性一点，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正确的事情。
沈川深深的鞠了一躬。
“杨叔，很感谢你！”
倒不是杨学林真给他提供了什么帮助。
而是杨学林的态度打动了他。
一个人很难会去承认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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