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宁耸了耸肩膀，说：“看样子你不是很喜欢，索性就不聊了吧！”
这丫头，也算是比较聪明。
沈川微微点头，笑着说：“行，其他问题你可以随意问我！”
“也没什么特别的问题，既然不能谈爱好，那就谈谈生意上的事情！”
“我想问问，为什么外界现在对你越传越神，甚至有人说你的药可以长生不老！”
听到这话，沈川眉头当即便是一皱。
“谁说的？”
“已经传开了，我都听过很多朋友说过！”
“不会吧？是不是听错了？”
沈川尴尬的笑了起来。
顾敬宁很肯定的点头，说：“我可以肯定，的确很多人都在说，您的药有长生不老的功效！”聚书库
这一下，沈川可就懵圈了。
关于叶天成那边的药方，除了沈川身边的几个人之外，那就没人知道了。
这长生不老的药，很明显是指向那张药方的。
沈川有点慌，是不是已经有人知道了药方的事情。
要知道，现在药方可还没完全翻译过来。
就算翻译过来，还需要大量的实验，才能知道药效具体是什么。
长呼了一口气，沈川刻意岔开话题。
“可能是三人为虎吧！”
“对啊，我也觉得是三人为虎，老沈你的新药我试过，效果虽然好，但是不至于长生不老。真不知道是咋回事，就有人相信你的药有长生不老的效果，而且还是很多人！”
听到这里，沈川不由的笑了起来。
“你要知道，不管多么离谱的事情，只要传播面够广，那就肯定有人会相信！”
“难道，人的智商真的这么低吗？”顾敬宁皱着眉问。
“即使是百分之一的人是傻子，一千万人，那就是十万人，十万人相信一件事，你觉得这人数少吗？”沈川笑着说。
突然间，顾敬宁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那如果要挣钱的话，咱们大可以挣这些傻子的钱啊！”
沈川眉头一皱。
“黄家不就在做吗？”
听到这话，顾敬宁一愣。
“黄家做了什么？”
沈川耸了耸肩膀。
“保养品啊！”
“保养品？你不是也在卖？”
顾敬宁是真没想到，沈川狠起来连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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