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你呀,是不能向二妹妹那样对我行礼的。你可别忘了,你之前是祯公主的婢子,婢子见了夫人,要行大礼。”
“……”沫初雪被她这一句话,怄红了脸,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她这么骄傲又不服输的性子,怎么会甘愿给祯公主当奴婢。每日在这府里,对着自己奴颜婢膝的……
这一瞬间,甘沛霖忽然就想明白了。
她背后,一定有人安排好这件事。而她的主子,一定不是祯公主……说不定,是皇后也未可知。
“丞相夫人安。”沫初雪还是向甘姳露一样,给她请了安。却没按照奴婢的规制。
甘沛霖显然不满意,微微扬起下颌,那意思是,你就像这么敷衍过去?
“夫人恐怕还不知道呢。”沫初雪扬起下颌,带着一脸的骄傲:“二公子已经替我赎身,我再也不是谁的奴婢。何况方才夫人进来的时候,不是也说两位妹妹来了吗?我和二姐姐一样,是你的妹妹啊!你怎么能这样刻薄我?”
“初雪……”甘姳露赶紧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大姐姐千万别和她计较。她这丫头,脑子坏了。做什么事情都图自己痛快,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对母亲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我们了。”
沫初雪很不满意她这番说辞,转身回敬甘姳露一个大白眼。
“罢了。”甘沛霖坐好,端了热茶:“你们是难得来一趟,到底有什么事?坐下慢慢说吧。”
甘姳露这才走到甘沛霖身边,缓缓坐下:“大姐姐想必也听见风声了吧。昨晚……云嫔娘娘在宫里失踪了。这原本就不是一件好事,方才我在府里,哦,是甘府,又听见一个消息。徽庆王弹劾父亲公款私用,吞了铸造兵器的银子。导致兵器不够尖锐精良,才会使敖家军挫败。现下,不知道皇后娘娘会怎么处置这件事。就怕这两件事相互交缠,咱们甘府就岌岌可危了。”
“怎么会这样?”甘沛霖确实不知道徽庆王弹劾甘允天的事。且徽庆王是皇后的人,他开口弹劾,也就是皇后明着授意。
“姐姐,若不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也不敢贸然过来。”甘姳露咬着唇瓣,满眼担忧:“我知道姜相指定是不愿意姐姐参与这样的朝廷争端,可……甘府的儿子一个不争气,一个年幼,除了咱们姐妹,真的指望不上旁人了。”
“呵呵。”祯公主人还没走进来,那尖酸刻薄的笑声就已经刺得人耳朵疼。“这话是怎么说的。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咱们相府的金匾才挂上几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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