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异。
甘允天品着酒的滋味,回忆起很多年前征战的时光。
而这个时候,病歪歪的祯公主却遇上了潜藏在季阳附近的徐钟绅。
“公主,您再坚持一下,咱们很快就能找到客栈了。等到了镇子上,奴婢就找个郎中给您诊治。”姿阳心疼的不行,产后身子就不大好的祯公主,哪里能承受失去至亲的痛楚。“公主,您可千万要撑住啊。您别吓唬奴婢……”
祯看姿阳的时候,恍惚看见了两张脸。她晕眩的厉害,动了动唇,便闭上了眼睛。
“公主……”
徐钟绅的人发现了她们的身影,便火速来报。
徐钟绅想,祯公主毕竟是丞相夫人,和沛霖共侍一夫,总不好不救。就让人将她们秘密的接到以山洞为掩饰的军营中。
徐钟绅做梦也没想到,这一念之差,导致了可怕的恶果。
三日后,祯才从昏迷中醒过来。
姿阳在一旁侍奉汤药,浓郁的苦涩呛的她胸闷。“你往本公主嘴里灌了什么?苦的倒胃。”
“公主,您醒了。”姿阳不由一喜:“这是郎中给您开的方子。奴婢这就去告诉徐老护国公您醒转的好消息。”
“告诉谁?”姿阳心口一凛,瞬间清醒了大半。
“徐老护国公啊。是他救了咱们。”姿阳眼角眉梢都是喜色。“公主,您放心,这里很安全。原来,徐老护国公诈死,就是为了解决姿阳的麻烦。而实际上,姿阳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就连咱们相爷,也是托护国公的福,才能迅速前往西……陲……”
话说到这里,姿阳才回过神来。似乎这些话,不该这么说。
祯苦笑了下,心里翻江倒海的恨几乎要击穿她的身子。“原来是徐家联手甘沛霖,同我夫君、甘沛霖父亲和敖家消灭我母家极同盟军。姿阳,难道我们还要感谢徐钟绅不成?”
姿阳眼底的泪水一下子涌出来:“是奴婢糊涂了,公主恕罪。”
“你是糊涂,太糊涂了。”祯忍着恨,顺势端起了手边的药碗,一饮而尽。“听我说,咱们必须马上好起来,等待时机。”
“等待时机?”姿阳抹了把泪,凝眸问:“公主指的是……”
“在夫君经过季阳的时候,我要取徐钟绅的命。”祯一字一句蚊音道:“神不知鬼不觉的移花接木。让甘沛霖恨姜域一辈子。”
“奴婢明白了。”姿阳想起胤皇子,心口一阵一阵的刺痛。“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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